子孝(曹仁),继续与田豫对峙,但三日后必须渡河。”曹操眼中闪过厉色,“无论张角在玩什么把戏,朕都要逼他出牌。四万大军压境,朕不信他真敢将邺城安危全系于刘备那一万人身上!”
命令很快传出。
但就在当夜,许都城内发生了一件小事。
已辞官隐居的荀彧府邸,来了个不速之客——赵岐的侄孙赵潜。两人密谈至深夜。翌日清晨,赵潜悄悄离城,往北而去。
这一切,被潜伏在许都的太平卫暗桩看在眼里。
二月廿七,邺城。
张角收到两份密报。
一份来自渤海郡,用密码写成:“鱼已近网,三日内可收。”
一份来自许都,只有短短八字:“荀文若遣人北来,似有要事。”
张角盯着第二份密报,陷入沉思。诸葛亮在侧,见状问道:“主公,荀文若此人,会真心投效吗?”
“不会。”张角摇头,“荀彧忠于汉室,但非忠于我。他遣人来,无非两种可能:一,替汉室旧臣传话,试探我对待天子的真实态度;二,想在我与曹操间斡旋,避免中原再陷战火。”
“那主公见还是不见?”
“见。”张角道,“但不在邺城见。你派人去半路迎接,将来人秘密送至文华院,让杨彪、卢植二位先生先接待。待我处理完军务,再见不迟。”
他顿了顿:“记住,此事保密。尤其不能让天子知道。”
诸葛亮心领神会:“学生明白。”
若刘协知道荀彧派人来,难免心生波澜。此刻战事紧要,天子心绪必须稳定。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张宁一身风尘闯入:“兄长,北疆急报!”
张角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是阎柔从幽州发来的:乌桓残余部落与王氏余党王晨勾结,聚兵万余,突袭渔阳郡边塞三座屯堡,掳走边民两千,粮草无数。守军战死三百余人。
“王晨……”张角眼中闪过寒光,“跳梁小丑,也敢趁火打劫。”
“兄长,北疆不稳,若此时抽兵南下,恐生变乱。”张宁急道,“是否调田豫将军分兵回援?”
“不。”张角决断,“北疆之乱,早在预料之中。王晨不过疥癣之疾,真正麻烦的是他背后的……”
他没说完,但诸葛亮已明白:“主公是说,曹操?”
“必是曹操派人联络乌桓,许以重利,让其在北疆生事,牵制我军。”张角冷笑,“可惜,他算错了两点:一,乌桓已非铁板一块,经过去年分化,肯跟王晨走的部落不到三成;二,我早在北疆布下暗棋。”
他转向张宁:“传令阎柔:按第二套方案执行。放王晨深入,待其至白狼山一带,再合围歼灭。记住,此战不留俘虏——王氏余党,格杀勿论;乌桓部众,降者不杀,但首领必须处决。”
“诺!”张宁领命而去。
诸葛亮待她走后,轻声道:“主公,双线作战,压力是否太大?”
“乱世争雄,本就是与天下为敌。”张角走至窗前,望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新兵,“孔明,你读过史书。可知历代开国君主,最难的一关是什么?”
“学生愚钝。”
“不是打天下,而是治天下。”张角道,“但在此乱世,治天下必先打天下。而打天下的关键,不在兵多,不在城坚,而在能否同时应对多方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章棋手与棋子(第2/2页)
他转身,目光灼灼:“曹操想用三路大军拖垮我,用北疆骚乱分散我。那我就告诉他——我张角,接得住。”
二月廿八,渤海郡鹰嘴滩。
夏侯渊的先头部队五千人,已进入滩地外围。时值初春,滩中芦苇尚未返青,枯黄一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先锋校尉勒马观察,皱眉道:“此地险恶,若遇火攻,全军覆没。传令:前队缓行,多派斥候探路。”
但斥候刚入芦苇荡,就遭冷箭射杀。紧接着,滩地四面忽然响起鼓声!
“中计!撤!”校尉大吼。
但已迟了。只见滩地外围,无数火把亮起,火箭如雨射入枯苇。时值北风,火借风势,瞬间燎原!
大火中,青州军阵脚大乱。更可怕的是,滩地中早被暗埋木桩、铁蒺藜,战马踩中,人仰马翻。
“不要乱!往海边撤!”校尉拼命嘶喊。
可海边方向,忽然杀出一支骑兵。当先一员大将,白袍银枪,正是赵云。他率一千骑射队沿滩疾驰,箭无虚发,专射将领。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芦苇荡中,关羽、张飞各率两千精兵杀出。关羽直取中军,张飞专断后路。
青州军五千前锋,陷入绝地。
三十里外,夏侯渊本阵。
探马飞驰来报:“将军!前锋在鹰嘴滩遇伏,火势冲天!”
夏侯渊脸色大变:“果然有伏!传令全军:后队变前队,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