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波动轨迹……”
“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昨天晚上……是否离开过市区？”
“是否……参与过第十代魔王与第九代魔王之间的争端？”
他问得非常谨慎，用词也尽量模糊。
余文又拿起一块小饼干，咬了一口，嚼了嚼。
然后才在王天紧张的注视下，很随意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或遮掩。
“你想要见他吗？”
砰！
王天手里端着的茶杯，一个没拿稳，掉在了他膝盖上，温热的茶水浸湿了他笔挺的西裤。
但他恍若未觉，只是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余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见……见他？
谁？
第十代魔王？
现在？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