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忌讳的罪名,一旦坐实,就是灭门之祸。
吴承安终于变了脸色。
他知道贺浩明会刁难自己,但没想到会扣上这么重的罪名。
他挺直腰背,一字一句道:“贺大人,本将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拥兵自重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
贺浩明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何在拒和之后,你麾下将领联名上书,为你辩护?这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
吴承安愣住了。
将领联名上书的事他确实不知道。
但他随即明白,这一定是马肃等人怕他受罚,私下所为。
这本是好意,此刻却成了贺浩明攻击的把柄。
“此事本将不知。”
吴承安如实道:“但将领们为本将辩护,也是出于公心,本将若真有异心,他们又岂会……”
“够了!”
贺浩明打断他的话:“吴承安,本官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将证物呈上!”
一名刑部官员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几封信件。
贺浩明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念道:
“吴将军用兵如神,深得军心,将士皆愿效死力,此等将才,朝廷当大用,”
念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吴承安,眼中寒光闪烁:
“这是马肃写给兵部的私信,吴承安,你的部下如此为你造势,你还敢说没有结党营私之心?”
吴承安心中冰凉。
马肃这封信,本意是为他请功,但在贺浩明口中,却成了结党营私的证据。
这种曲解,简直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