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菱华,就先晾她几日。”
“让她在驿馆里等着,等着看她那位军神王叔,是如何在居庸关下碰得头破血流的!”
“待前线传来捷报之后,朕倒要看看,她还如何嚣张!”
这话说得解气。
赵真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帝王。
武菱华在洛阳如此跋扈,如此羞辱大乾,他心中岂能没气?
只是身为皇帝,很多时候必须顾全大局,不能意气用事。
但现在,既然吴承安有把握守住居庸关,既然大乾在军事上不落下风,那他自然乐得看武菱华吃瘪。
“陛下圣明。”吴承安躬身。
赵真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温和起来:“对了,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你大婚之日。”
“镇北侯府那边,还需要你亲自布置,韩大人的独女,朕见过,性格直爽,与你倒是般配。”
他顿了顿,笑道:“今日就不留你用晚膳了,早些回去,好好准备婚事。”
“这半个月,你就安心在洛阳待着,陪陪未来夫人,前线的事,朕相信马肃和岳鹏举。”
这话,既是关怀,也是信任。
吴承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深深一躬:“谢陛下关怀。微臣告退。”
他倒退三步,转身离去。
养心殿内,又只剩下赵真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重新变得深沉。
手指在御案上无意识地轻叩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