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维护国体尊严?”
朱文成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好一个维护国体尊严!镇北侯,你可知道,你这一维护,维护出什么后果了吗?”
他猛地指向北方,声音中带着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武镇南十五万大军已兵临居庸关!”
“最迟明日,攻城之战便会打响!居庸关只有三万守军,如何抵挡十五万虎狼之师?”
“一旦关破,北境三州尽失,战火将蔓延至中原!”
“届时生灵涂炭,百姓流离——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话说得声情并茂,仿佛已经看到了居庸关破、北境沦陷的惨状。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远远观望,窃窃私语。
吴承安面色不变,只是静静看着朱文成表演。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朱大人对战事倒是了解得很清楚,不过,武镇南真有十五万大军吗?”
朱文成一怔:“你……你什么意思?”
“本侯的意思是,”
吴承安向前一步,逼视朱文成:“武镇南号称十五万,实则能战之兵不过七万,其余都是民夫壮丁,虚张声势罢了。”
“这个情报,朱大人身为礼部尚书,主管邦交,难道不知道?”
朱文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
“虚张声势?镇北侯,你这是自欺欺人!就算只有七万,那也是七万精锐!”
“居庸关三万守军,如何抵挡?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更何况,镇北侯你本人不在前线!”
“没有你坐镇指挥,马肃、岳鹏举那两个莽夫,能挡得住武镇南?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