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兴奋的光芒:“太师!这就是吴承安的依仗!”
“这就是他敢如此强硬的底气!他早就看穿了武镇南在虚张声势!”
密室内一时寂静。
只有铁球转动的“咯咯”声,在幽暗的光线中格外清晰。
良久,李崇义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所以,他早就知道武镇南的虚实,却一直秘而不宣,连陛下都没有完全告知?”
“正是!”
朱文成连连点头:“下官猜测,吴承安是故意隐瞒,就是要让武菱华,甚至让朝中所有人都以为大坤真有十五万大军,以此施压!”
“而他,则在暗中布局,等待时机!”
他越说越激动:“太师!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知情不报,隐瞒军情,贻误战机,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李崇义没有立即回应。
他只是静静转动着铁球,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许久,他才缓缓道:“朱尚书,你以为吴承安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朱文成一愣:“太师的意思是……”
“他能从一个小小猎户之子,爬到镇北侯的位置,靠的不是运气,不是莽撞。”
李崇义淡淡道:“此人行事,步步为营,处处算计,他既然敢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就说明——他不在乎。”
“不在乎?”朱文成不解:“他怎么会不在乎?这可是……”
“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
李崇义打断他:“自信居庸关守得住,自信武镇南打不赢,自信就算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也改变不了战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甚至,他可能就是故意借你的口,将这个消息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