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迎,语气平和。
黄和正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深夜叨扰侯爷,实属冒昧。”
“下官奉我家长公主殿下之命,特来呈送拜帖。”
他双手将拜帖奉上。
一名侍从接过,转呈给吴承安。
吴承安接过,并未立刻打开,只是拿在手中,目光平静地看着黄和正:
“长公主殿下太客气了,若有要事相商,本侯前往驿馆拜会亦是应当,何劳殿下亲动玉趾?”
黄和正早已打好腹稿,不卑不亢答道:“侯爷言重了。”
“我家殿下言道,前番清晖园一会,侯爷见解独到,令其受益良多。关乎两国边境安宁之大计,非三言两语可尽。”
“殿下深感此事重大,愿以诚相待,故特命下官前来,恳请明日于侯爷府上,再做深入一叙。”
“此乃殿下为表诚意,亦是看重侯爷之故。”
话说得漂亮,既抬高了吴承安,又强调了武菱华的诚意和重视。
吴承安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他轻轻摩挲着拜帖的边缘,略作沉吟,方才缓缓开口:
“长公主殿下既有此美意,本侯岂敢推辞?”
“既然殿下不嫌寒舍简陋,那明日……本侯便在府中,恭候殿下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