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将他拦着在门外,已经拔了剑,程明川像是看不到似的,不断的往里面冲。
摄政王府的门房倒也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的。
遇到这种疯了的情况,一时之间也十分的难办。
门房有人去通知了里面的主子。
但亦是不会让程明川进去。
他有爵位有官职,门房不能当真动手。
门房的护卫匆匆前去禀告的时候。
芹儿一脸怒意:“这个程明川,又来摄政王府发疯,这是可着我们家王妃欺负呢!”
“我去。”
芹儿怒气冲冲。
她对程明川怒意达到了极致。
从前婚约在身,从不顾着小姐,功成名就丝毫不替小姐考虑,向小姐的继妹提亲,仿佛与小姐有仇一般。
这些也就罢了。
各自婚嫁,各自安好。
他偏处处不放过小姐。
这若不是嫁的王爷,小姐只怕因为程明川的行为,便会得到一张休书,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些年对永安侯府的照拂,他竟是这般的恩将仇报。
芹儿怒气冲冲抢过护卫的剑,提着便出去了。
十八连忙在后面跟着,怕芹儿吃亏。
沁梅看了一眼傅晚宜,傅晚宜示意随芹儿去吧。
她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去见程明川的。
“程世子,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非要整日来败坏我们王妃的名声吗?”芹儿拿着剑质问道:“当初,小姐跟接济似的给你永安侯府花了多少银子,换来你恩将仇报,你如今还想害人?”
程明川上前,无视了芹儿手里的剑,冲了上来。
芹儿下意识的将剑收起。
十八的剑直接横亘在芹儿与程明川的中间,并没有收。
程明川在这个时候倒是还停了下来。
芹儿讥讽的笑了笑。
还以为当真不怕死呢,原来也是怕的。
“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情!”程明川的目光执着:“傅晚宜她...当初是不是往边关寄了书信,单独的书信,宣纸上有木槿花。”
芹儿莫名的看了程明川一眼。
这的确是小姐寄的,他以为是谁?
傅清瑶吗?
二小姐当初,夫人点头让她可以跟着小姐的夫子念一些书,明事理,二小姐都不愿意,只说她是个女子,念这么多书做什么,她要学的是琴棋书画。
再者,二小姐那边,她不曾亲近过永安侯府吧。
夫人去世后,张氏一直对二小姐的婚事都有别的打算。
程世子与小姐是自幼的亲事,张氏不可能让二小姐去做妾室,自然也不会在永安侯府用心。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永安侯府早些年拮据不已,二小姐对永安侯府时常贬低。
若不是程世子是立功归来提亲,张氏和二小姐都未必愿意答应下来。
程世子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的吗?
芹儿直接坦然的说道:“是啊,程世子在王府发疯,就是为了问这些?小姐已经是摄政王妃了,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程明川整个人僵住。
是她。
是傅晚宜!
怎么会?
程明川这会连脖子上横亘的剑都不顾了,冲向芹儿,企图抓住她的肩膀,被十八直接用刀柄打掉他的手。
顾不上疼痛,程明川红着眼睛问道:“那为什么,为什么宣纸上面印着木槿花?”
为什么是木槿花呢?
芹儿觉得他有些十分的莫名其妙。
宣纸有这么重要吗?
“夫人去世后,张氏便是昌远伯夫人,府中的一些琐事是她办的。宣纸大概是公中送来便是这样的吧,只要能写字不就行了?小姐对狼毫和宣纸向来不是那么挑剔。”芹儿稀松平常的说道。
不知道程明川这是在纠结什么。
在芹儿眼里,他这个人十分的莫名其妙,就连做事也是莫名其妙的。
“是这样?竟是这样?”程明川苦笑出声,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笑出声。
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公中送来的宣纸。
没有特别的含义。
前世,清瑶说,宣纸上有木槿花,只有她喜欢用,也爱用木槿花。
伯府都知道,她喜欢木槿花。
就连她的院子里,也种着木槿花。
他就这么信了。
如今,一些事实在眼前。
他心里不得不清楚一些事情。
是傅清瑶冒认了吗?
而自己前世没有查过,没有仔细的查过。
程明川疯狂的笑着。
芹儿退后了几步,除了十八之外,门房的护卫也守着她身边,看着程明川都在害怕他随时发疯伤了人。
十八看了一眼芹儿,目光里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