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星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之色。
他在这里守了一日的时间,西羌人压根不搭理他,他探听不来消息,西羌的暗卫守在这里的不少。
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问傅晚宜。
西羌那两个人的情况,关系到世子日后的前程。
若是人没事,仕途还在。
若是人有事,世子的前途可能就在这一次结束了。
他不得不低头询问。
傅晚宜大概率是不会告诉他的,他只是想试试运气。
傅晚宜看着玉星。
玉星已经不抱着期望了。
“两个病人,有一个伤的很重,可以清醒过来,最重要的却是她的双腿能不能恢复,眼下有八成的概率,只要这两日的筋脉能恢复,后期再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傅晚宜开口说道。
她的语气平静,声音里不带着一丝的情绪起伏。
只是阐述一件事情。
玉星的眼里有些意外,意外傅晚宜会将情况告诉他。
这话里的意思,便是西羌人能恢复的问题不大了。
一切都有了希望。
傅晚宜将事情说完,便直接往自己的马车里走。
玉星的心情澎湃。
傅晚宜她还管世子的事情,是不是代表,她对世子并不是冷血无情?
玉星激动的往前,想要拦着傅晚宜问清楚。
如果傅晚宜能来看世子一眼,那么世子定然是能恢复好的。
玉星刚刚追两步。
芹儿直接伸手拦住了他:“玉星,我们家王妃,若不是看在大家同为西晋人,不希望这次的事情会影响两国之间战乱,是绝不可能搭理你们的。”
“做人要知足,见好就收,别总想着贪心,还想我们家王妃帮你们了。”
芹儿这些年好歹也是经常和永安侯府这些人来往的。
玉星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定然是要拦着的。
玉星怔愣在原地。
芹儿白了他一眼,直接上去马车。
马夫直接驾车走了。
玉星这才转身离开,准备回去侯府。
心中有些复杂不已。
只是为了西晋和西羌之间的邦交。
虽不愿意承认,但是玉星这段时间以来,渐渐的也相信了芹儿的话。
从前,他觉得傅晚宜是一个没有脾气,世子的事情,她永远都会无底线帮的人。
但是这段时间,他也品出了一些不同。
傅晚宜是一个在规矩之内,会十分宽容大度的人。
从前,世子是她未婚夫,所以傅晚宜会尽力的做很多事情。
但是世子一但不是,她似乎便收起了所有。
这些年,世子与傅晚宜一直有婚约,故而从来没人知道这些事情。
玉星的心中感慨。
也有几分为世子后悔。
他带着消息回到永安侯府。
进入主院,主院里只有原本便在主院的一些下人,大夫在守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了。
夫人没来,小姐没来,两位少爷没来。
世子病成这样了,似乎大家都不是那么的在意。
可从前不是这样的。
玉星的心中无限感慨,同时也觉得有些熟悉。
其实。
老侯爷去世之后,有一段时间里,世子也是这个处境,什么时候世子的处境好一些了,好似是傅晚宜来了之后。
时间久远,久到他和世子似乎都忘了那段时间了。
玉星看着床榻上的世子。
程明川的面色苍白,深深紧锁眉头,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但是迟迟没有醒来。
“今日已经针灸过了,但是世子醒不来,像是进入了梦魇,梦魇结束,世子便会醒来,外力却是没用的。老夫也不敢扎针了,怕世子的脑子会紊乱。”大夫解释的开口说道:“若是能请到更好的大夫,会好一些,老夫的医术有限。”
玉星点了点头,却是没说什么。
眼下请不到御医。
至于医术更好的大夫,在京中也有些难请。
很多坐堂大夫压根就不愿意来。
此前,那些大夫在,夫人和小姐对他们多有刁难。
玉星守着在一旁。
程明川却是陷入在梦境里,他在这里走了很久,像是在什么山上,他走了很长的时间,荒无人烟。
这是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前世他不曾来过。
他每每进入到梦境里,都和前世的一些关键事情有关系。
程明川想不通,这里和前世他的什么事情有关系。
直到走到十分疲惫。
程明川终于看到了人。
是傅晚宜?
这是傅晚宜脸上还有稚气的时候。
她在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