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川抱着自己的头,头疼欲裂。
这段时间压抑着的情绪,彻底炸开。
他原以为,只要等,等到西羌使臣入京,傅清瑶会如同前世一般,将一些的事情掌握在手心之中。
可是是假的!
傅清瑶是假的,是欺骗他的。
就连母亲和侯府的家人也是假的,是欺骗他的。
可笑,当真是可笑啊。
“大哥,是你将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倒是想办法,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让我们都跟着你陪葬吗?”程惜玉催促道。
眼里没有对程明川的担忧,也没有管他的伤。
程明川冷着脸讥讽出声:“这些年你们一个个有为侯府做过什么吗?反倒是享受了傅晚宜那么多好,享受了我的功劳带来的好处,陪葬你们也跟着受着!”
程明川起身,面色凶狠的看着永安候夫人:“爵位?只要我一日活着,这世子之位便是我的。”
程明川面色阴鹜的起身离开。
永安候夫人看着程明川的样子,直接跌坐在凳子上,指着程明川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白眼狼,当真是白眼狼。”永安候夫人止不住的说道。
“母亲,他当真不是亲生的?”程嘉言小声凑近的问道。
永安候夫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撇清关系就行了。”程嘉言一脸自得的说道:“只要撇清关系,永安侯府世子换人,将程明川交给西羌人处理,能平息西羌人的怒火,自然也就不会殃及我们。”
永安候夫人点了点头。
她倒是觉得这个是可行的。
“嘉言,你去办,别管他了。”永安候夫人像是在水中抓住了浮木一般。
程嘉言露出笑意,目光笃定的点了点头。
只要程明川不是世子,那么便是他为长,世子之位若是给了他,京中定然不会再提白老的事情。
那么他便还有前途。
程嘉言着急去想,自己该怎么安排。
此时程明川回到自己的屋子,如今他当真是,孤身一人了。
“玉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程明川生出无限的感慨:“当初不该换亲,若是没有换亲,事情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若是没有换亲,我的身边,还有傅晚宜。”
“晚宜她,定然会竭尽全力的帮我。”
程明川笑着出声,笑着笑着,便哭了出来。
前世,便是他的胞弟程嘉木出事,傅晚宜都能做到散尽家财的帮他,自己的事情,她只会更认真。
但是,没了,一切都没了。
玉星退了几步,看着自家世子又哭又笑的,像是疯了一般。
是不该。
若是没有换亲,大抵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傅晚宜在,都能解决的。
玉星感觉到后怕。
夫人对世子是假情假意,世子妃更是满是欺骗。
傅晚宜是真的对世子好,可是她如今在摄政王府。
“世子,您要振作起来。候夫人他们有旁的打算了,您更应该振作起来,把控永安侯府,将来的一切,才会有可能。”玉星在一旁劝慰道:“既然他们不管您,您更应该想办法站稳脚跟。”
程明川抬头看着玉星,瞳孔逐渐聚焦。
起身坐了下来,神情认真:“玉星,你说的不错,也还好,到了这个境地,你还在我的身旁。”
“一切还没有到绝境呢,西羌使臣那边,傅晚宜虽不是为了我去的,但亦是为了西晋,只要能解决,同样也是解决我的问题。”
说到这里,程明川还是觉得挺可笑的。
事情间接的,竟然还是傅晚宜帮的忙。
只要度过这件这件事情,就能柳暗花明。
摄政王陆烬寒会死在年后,只要他死了,自己只要真心求晚宜的谅解,时间久了,她定然会心软。
晚宜,他一定要得到。
至于圣上那里,他抱着决心,圣上不会完全放弃用他。
他有前世的记忆,总能想办法给圣上想要的。
另外,这一世提前封了王,几位王爷的身边,羽翼未满,他未必不能做事。
的确没有到绝境。
还有很多的路是可以走的。
程明川的面色恢复了一些血色。
看着玉星:“你这些日子查一些事情,查查我的身世,还有从前永安侯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还有父亲,查查父亲到底在哪里。”
“世子,您的意思是?”玉星暗叫不妙。
“若不是今日所听到,我只怕是真的会被蒙蔽过去。”程明川开口说道:“今日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幼时,母亲的确常常对我露出厌恶的神情。”
“且,我的名字,与程嘉言和程嘉木不同,从前我只以为我是长子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