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在旁边等着人到,脸色如往常一样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在国公府,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时刻。
三房掌握着国公府的银钱命脉,而自己的夫人这些年做的也的确是好,将公中的铺子经营的很好。
国公府需要这样的三房,亦是证明他在国公府是有用的。
环顾屋子里,他看到三夫人与往常不同的神情,今日格外的严肃,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陌生了。
从前便是生意好,她也很少露出这般凝重的神情。
三老爷正在思索这件事情。
国公府的主子们便已经都到了。
老夫人来的很快。
进来看到三夫人李氏就这么坐在那里,没有往日的谄媚亦或是紧张,脸沉了下来,有些不太高兴:“李氏,你有没有规矩?”
“别以为府中的生意需要你,你便可以在国公府拿着姿态,商贾之事,始终是不入流的事情,勋贵人家,靠的是朝中的地位和权势。”
老夫人冷哼一声,在首座上坐了下来,板着脸。
到底还是不高兴李氏这个人太野了。
三夫人没有回话,只是和方才一样,板正的坐着。
老夫人坐下来,元国公府和夫人进来行了行礼。
接着二房的人也到了。
今日小辈们也都到齐了。
国公府上上下下还是很关心三房的生意。
自从木炭的生意被傅氏水铺打压之后,国公府的公中拮据,除却月银之外,各房想要支取银子都开始困难了。
前些日子,三夫人说要整合公中的银子和铺子,准备做新的生意。
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情。
元国公还是拿捏着姿态,开口说道:“李氏,你到底是有多大的事情,让全府上下都来,有什么事情让下人说一声不就行了,这般大动干戈。”
元国公沉着脸。
三房经常如此,每每有点什么事情,都恨不得国公府都到场。
哗众取宠。
一点银钱,总想要国公府都捧着他们。
殊不知三房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
“今日的事情,还的确是需要国公府上下都在才能办。”三夫人李氏交代道。
“好了,李氏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可是生意的事情上有什么进展?”元国公夫人问道:“眼下,国公府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府中的嫡子嫡女们都到了年纪,该说亲了,宴会这些总要办起来。”
元国公夫人也是一脸忧心的神情。
主要还是,原本计划是趁着冬日世子都要木炭,办着宴会正好将事情办了。
现在诸多的事情,都停滞了,她也是十分着急的。
三夫人脸上勾勒出讥讽的笑意。
说的好听,宴会亲事,倒是没人为她的一双儿女考虑。
要等大房和二房都办妥了,才能轮到她的儿女,甚至还要等着,求着他们帮忙。
三夫人李氏直接开口说道:“我要和离。”
整个屋子安静了许久的时间。
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和离?”老夫人一脸不敢置信:“李氏,你到底要闹什么?”
老夫人是完全不懂李氏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了。
实在是够闹腾的。
“你和离?你娘家都不在京中了,何况你这把年纪和离,你娘家能接受?你不替自己考虑,也不替你的一双儿女考虑了?你让他们怎么办?”
“正章是有哪里不好,国公府是有哪点配不上你?”
“正章的妾室不多,甚至没有庶出的子女,你已经够好了。”老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娘家,说难听点,也不过就是商贾罢了,能在国公府做夫人,本也就是你的运气。”
老夫人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动。
她李氏是凭什么要和离的?
“是啊,母亲,你到底想干什么?”郑方一脸不敢置信和无语的说道:“你疯了啊?”
“要说配不上,也是你配不上父亲。”
三夫人李氏没有闹腾,也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依然冷静的坐在这里,等待他们说完。
三老爷就这么盯着她看,什么都没说。
三夫人冷笑一声,他的确是不用说。
他在元国公府,虽说只是庶出,不受重视。
但和自己比起来,元国公府自然是会维护他这个三老爷。
三夫人李氏只说自己的事情:“他的确是没有多少妾室,没有什么庶出的子女。我亦是从未打压过的,只是这些妾室里,本也无人有孕,有孕的自己守不住。”
“但是我们的三老爷,可是有外室的,这外室甚至还是旁人的夫人呢,甚至还有两个野种。”
三夫人嗤笑的说道。
老夫人和元国公乃至其他人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