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元国公府不为她撑腰,只想送她去寺庙。”三夫人李氏讥讽的说道。
她起身,看着众人:“元国公府这些年,能过的这般轻松,靠的当真不是我当年的嫁妆?将生意撑起了?”
“铺子这些,我都已经换成了银子,填补我嫁妆的亏空。”
“和离,我要带着我的嫁妆走。”
“至于两个孩子,随意,愿意留在元国公府便留在元国公府,不愿意跟着我走也行。”
三夫人什么都不争了。
这些年,她也争累了。
她的嫡子,她原想着,能承袭三房的生意,背靠元国公府,未必没有路子。
但元国公府这些年,打着三房的生意,连这个也不愿意给她的儿子。
一直在嘴上说着,让郑方走仕途。
但读书的夫子,无人办。
也不愿意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整个元国公府都在欺她,她能忍着。
但是她的夫君,竟也是这般欺负于她。
没什么可忍着了。
何况,他为了这个私生子,得罪的是傅晚宜的胞弟,他的私生子是傅晚宜的继妹和继弟,断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时候脱离,是最好的。
三夫人的目光笃定。
“和离,不可能,元国公府顶多只能给你休书,你自己去自生自灭吧,还妄想将你的嫁妆拿走?当年这些嫁妆,沾了国公府的光,如今还想要全身而退?”元国公冷哼一声。
“沾国公府的光?我的父兄在京中甚至没有留下来,沾什么光了?这些年三房赚的银钱,国公府没用到?”三夫人李氏十分的坦然。
“二老爷的官身怎么来的?不是银子做的敲门砖吗?还有世子当年惹的祸,不是银子解决的吗?元国公府这些年的事情,我这里都有账本。”三夫人直接说道:“给休书,那就鱼死网破。”
元国公咬了咬牙:“李氏,你到底闹什么?”
偏生要在这个时候闹这些事情,目光短浅!
“来人,把李氏拿下,关去柴房。”老夫人沉着脸,直接吩咐道。
三夫人李氏就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惧怕。
“行啊,把我关在柴房,关在元国公府,三日后,若是我没有拿着和离书离开。郑正章的丑事,元国公府的丑事,都会公之于众,大家一起沉沦也挺好的。”三夫人李氏笑着说道:“左右我的衫月连婚事都成问题,不出两年你们会送她去寺庙。”
“至于郑方,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
“能让整个元国公府陪着,出个气,也值得。”
“左右这些年我也累了,就这样吧。”
三夫人伸出手,束手就范,连挣扎都没有的意思。
老夫人神情僵住,伸手示意管事先停手。
李氏从前,总想在元国公府争。
为三房争,为她的儿女争,倒还好拿捏。
她现在这幅,什么都不要了,也不管了,确实也难以拿捏了。
这李氏竟还有这样的时候。
李氏这种人,竟是连元国公府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
老夫人只能看着郑正章。
示意郑正章去劝说。
眼下,只能靠他了,怎么可能真让李氏和离出去。
元国公府,李氏要办的事情也不少。
现在还没有能接手李氏生意的人,而且元国公府的夫人和离,于元国公府的声誉不利。
郑正章的面色难看。
看着李氏,满是厌烦。
她今日大张旗鼓,原是以为,生意的事情有所进展,三房可以在国公府表现一番。
张罗着让人抓紧到。
她却是让自己在这里这般丢脸。
“李氏,你可想清楚了?”郑正章阴沉着脸:“世家夫人和离,你可知道你要面临什么?”
“做元国公府的三夫人,在这京中,该有的体面,敬重你都有,为了这点小事,你非要和离?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
“不为郑方和郑衫月考虑,你也要为你建州府的爹娘考虑!”
“不见得。”李氏讥讽的开口。
元国公府的体面。
在他有了那两个野种之后,未必能再有这个体面了。
那傅晚宜,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她与傅晚宜合作生意,日后未必没有路子。
郑正章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要和离书。”三夫人拒绝回答他,只是坚持的说道。
“正章。”元国公给了个眼神。
示意他好生哄哄。
别在这里生事。
李氏最厌恶的就是这位大伯哥这一点。
分明能力平平,靠着祖萌做上了元国公,却是从来不愿意正眼看她,便是要银子,也总拿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