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刺耳的捏闸声,伴随着低沉冷硬的声音,“福宝、苏盈,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
苏盈撩起眼皮,冷冷的看了眼顾宴,声音透着冷硬,“下车!”
顾宴见李福宝的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也是非常的凌厉。
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呵,你们突然窜出来,差点撞伤我,还这么理直气壮?”
苏盈剜了他一眼,举起拳头,“你要不怕我们三个一起打你,就跟我们走。”
“不是,你们也太不讲理了?”顾宴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李福宝上前一步,“要不就在这里解决。”
顾宴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大街,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几分钟后,顾宴被三个女人堵在墙角。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收张奎的钱?”
“对,你是不是给他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你为什么要把李爱民害死?”
面对三个人的怒火,顾宴眉头拧成了在了一起,满眼都是不解。
“你们怎么知道李爱民的事?”
“怎么,他真的是你害死他的?”苏盈和李福宝异口同声。
“怎么可能!”顾宴立即反驳。
瞧见三人那吃人的目光,他叹口气,“我只是接了一个案子,查到了一些事,和他说了几句话。”
李福宝眼里带着怀疑,静静地盯着他。
苏盈直接朝着他的胸口来了一拳,“顾宴,你给我说实话!”
李媛眼里带着恨意,她愤怒的上前一把揪起顾宴的衣服领子,双眼猩红,“你……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没想到好友这么冲动,苏盈上前赶紧去拉李媛的手,“李媛,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他是害死我爸的凶手,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
李媛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声音嘶哑。
“顾宴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也许有什么误会。”李福宝也赶紧去拉李媛。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觉得顾宴不是那种害人性命的心狠手辣的人。
她瞪一眼顾宴,“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顾宴却突然轻笑出声。
苏盈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怎么以前没发现顾宴这人心思这么多!
亏得她之前还帮他呢!
苏盈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你笑啥!”
李媛的手死死的抓住顾宴的衣服领子,脸色阴沉,声音更像是淬了冰。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安局!”
“你是李爱民的女儿吧!”顾宴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顿了顿,他眼神坚定,“想为你父亲洗刷冤屈吗?”
“别想狡辩,我父亲就是你和张奎一起害死的!”她怨毒的盯着顾宴。
顾宴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我没有!我那天只是问你父亲关于张奎的事。”
“呸,死无对证,我爸人都死了,还不是随你怎么编。”李媛一点都不相信顾宴的话。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张奎是仇人!”顾宴语气平静,“因为我知道挪用公款的人是张奎,所以张奎找人杀我,我命大,只是腿受了伤。”
苏盈拍了拍李媛的肩膀,“顾宴的腿刚好。”
缓缓的松开手,李媛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声音哽咽又带着绝望,“我爸是被冤枉的!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顾宴长叹一口气,满脸的严肃地道,“如果想要报仇,就听我的。”
“顾宴,你真的能把张奎拉下马?”苏盈定定地望着他。
李福宝想到这两天老娘总是去给张奎送饭,忍不住问出口,“我娘去肥皂厂给张厂长送饭是帮你找证据了?”
既然都被她们知道了,顾宴也就没有瞒着,见附近没有人,他坦然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李媛对顾宴没有了敌意。
苏盈红着脸低下头,尴尬地说:“顾宴,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打你!”
顾宴皱着眉头,一手捂着胸口,“哎哟,我胸口闷的,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啊,顾宴,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苏盈一脸慌乱地说。
李福宝一眼就看出了顾宴的小把戏,抬手朝着他的后背拍了一下,一脸鄙夷,“是不是心都要跳出来了?”
“喂,李福宝,你这下手也太重了,顾凌风知道你这么暴力吗?”顾宴瞪着李福宝,中气十足地说。
知道自己被耍了,苏盈又朝着他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暴力!”
顾宴一脸幽怨地望着苏盈,他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李福宝朝着四周看了眼,见没啥人,她压低声音,“顾宴,你说我们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