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也尽是疑惑!
为什么?
必杀一击的规则,是只要命中标记,就必定击杀。
可眼前这个八阶凶兽,心窝被贯穿,却还在笑。
“很惊讶?”
羽翼女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低着头,看着那柄贯穿自己心窝的黑色短剑,白色的面罩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以为这个异度空间,只是一个单纯的囚笼?只是用来困住你、慢慢放干你的血?”
她微微摇头,暗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太天真了。”
她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心窝上那道被贯穿的伤口。
“在这片领域里,我拥有不死之身。”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你可以伤我,可以让我流血,甚至可以把我千刀万剐,但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你都杀不了我。”
她抬起眼眸,幽蓝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洛凡。
“因为这是我的领域,我的规则,在这里,我是不会死的。”
话音落下,她的嘴角溢出一缕暗银色的血液。
那血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心窝被贯穿,即便是不死之身,这具肉身依然承受着致命的创伤。
她的气息正在变弱,她的脸色正在变白,但她的眼神依然自信,依然从容,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洛凡看着她嘴角那缕暗银色的血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贯穿她心窝的怨灵短剑。
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手腕一拧,将剑拔了出来。
暗银色的血液随着剑刃的抽离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衣襟上,溅在灰白色的地面上。
羽翼女王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她稳住了,没有倒下。
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看着洛凡,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放弃了?”
洛凡没有回答。
他将怨灵短剑随手插回腰间的剑鞘,抬起头,看着羽翼女王。
“你这个规则能力……”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是掌控级的吗?”
羽翼女王微微一怔。
她看着洛凡,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嘲讽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却无法抑制的情绪:不安。
这个人类的问题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他刚刚得知自己拥有不死之身,得知他最致命的底牌对自己无效,按理说应该绝望、应该崩溃、应该像所有被逼入绝境的猎物一样,露出那种她最享受的恐惧表情。
可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
洛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神色冷淡,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是嘲讽,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从容。
“我的规则类技能,叫必杀一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这片灰白色的空间里回荡。
“触发条件很简单,连续命中同一个目标一百次。一百次之后,目标身上会出现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标记,一个高亮显示的致命位置,只要在三十秒内击中那个标记,就能触发必杀效果。”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羽翼女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羽翼女王此刻也恍然大悟,为什么明知道加特林不可能伤得了自己,但对方却依旧多次坚持用加特林了。
“至于这个必杀效果的规则层次……”
没有理会羽翼女王心中所想,洛凡的嘴角微微扬起,补充道:“是掌控级!”
羽翼女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掌控级!
这三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连她背后那对暗金色的羽翼,都在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
规则压制。
掌控级的规则,对寻常规则类能力,具备天然的压制效果。
她的领域,她的不死之身,只是操纵级。
在掌控级的必杀规则面前,她的不死之身,根本不够看。
“不可能……”
她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沙哑而虚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笃定。
“你一个四阶人类……怎么可能拥有掌控级的规则技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洛凡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