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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光天和光福那也是咱们院里的生力军,是未来的栋梁,不能亏待了孩子。这一块钱,也是给孩子们的活动经费,让他们买点瓜子磕磕,润润嗓子,别嫌少。”
看着那张推过来的纸币,刘海中那张原本阴沉得像雷雨天的胖脸,瞬间就像是那三月的桃花,一下子绽开了。
哎!这就对了嘛!
钱多少无所谓,关键是这个动作!这代表了易中海对他的认可,代表了易中海服软了,代表了他在这小团体里的地位不比阎埠贵低,甚至还要高!
刘海中心里那个美啊,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但他那臭毛病又犯了。
他在厂里学的那套官场做派,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领导给好处,那必须得推辞一番,这叫“高风亮节”,这叫“三辞三让”,这才能显出他的水平和觉悟。
只见刘海中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拿钱,反而把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
他摆了摆手,那一脸的肥肉都在颤抖,语气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充满了正气:
“哎呀,老易!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刘海中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瞄着那块钱,生怕风把它吹跑了,嘴上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声调都拔高了八度:
“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是为了强调个原则!是为了咱们这个集体的规矩!我堂堂七级锻工,以前的院里二大爷,我家里还能差这点买瓜子的钱?这一块钱,你收回去!拿回去!给我那是打我的脸!是看不起我刘海中!”
按照刘海中的剧本,这时候易中海应该一脸诚恳地坚持:“不行不行,老刘你必须收下,这是心意,是规矩!”
然后他再推辞:“真不用!我是为了院里除害!”
易中海再坚持:“拿着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最后他再“勉为其难”、极其无奈地叹口气:“行吧,既然老易你这么客气,非要给,那我就替孩子们收下了,下不为例啊。”
这多有面子?多有里子?既拿了钱,又立了牌坊,简直完美!
可惜。
他遇到的是现在的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兜比脸都干净,那八十五块钱的巨款赔偿已经把他掏空了,这一块钱那也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救命钱。他本来就不想给,心里正疼得直哆嗦呢,现在一听刘海中这话,那眼神瞬间就亮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真的?”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反应快得惊人,顺着话茬就接了下去,根本不给刘海中留话口:
“哎呀,老刘,我就知道你是个觉悟高的!到底是当过领导的人,这境界就是不一样!视金钱如粪土,大公无私啊!我真是自愧不如!”
刘海中还在那儿摆手呢,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正准备等着易中海的第二轮劝说:“那是,那是,咱们讲究的就是个奉献,不能斤斤计……”
话还没说完,只见易中海那按在钱上的两根手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往回一缩!
“唰!”
那一块钱,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回到了易中海的手里。紧接着,易中海的手速快出了残影,直接把钱塞进了自个儿的贴身兜里,还顺手拍了拍,连个边儿都看不见了。
“行!既然二大爷这么高风亮节,那我就不矫情了!再推让那就是我不懂事了!”
易中海双手一抱拳,一脸的“佩服”和“感动”:
“老刘,辛苦你了!这钱我就收回来了,正好留着给柱子买点消炎药。你这份情义,这份大公无私的精神,咱们老哥几个都记在心里了!来,我敬你一杯,敬你的高风亮节!”
“嘎?”
刘海中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那只原本准备在第三次推辞后、顺势伸出去拿钱的手,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五根手指头微微蜷缩,跟个抽了筋的鸡爪子似的。
啥?
这就……这就没了?
说好的三辞三让呢?说好的客气客气呢?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那是客气话!客气话你听不出来吗?!你易中海平时不是最讲究面子功夫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实在了?!
刘海中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易中海那个鼓起来的口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叫声:“老……老易,那个……其实……”
“咋了老刘?”易中海端起酒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完全没看懂他的意思,“来,喝酒啊!这可是莲花白,好东西,别浪费了!为了你的高风亮节,干杯!”
刘海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上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煮熟的鸭子,就因为自己嘴欠,为了装那个大尾巴狼,飞了!而且是飞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