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饱饭,哪怕不随份子钱,这也赚大发了!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
想占我许大茂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成!既然三大爷这么热心,这记账管事儿的活,就非您莫属了!这要是换了旁人,我还不放心呢!”
许大茂爽快地答应了,阎埠贵大喜过望,转身就要去招呼家里那帮饿狼出来占座。
“但是!”
许大茂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语气虽然还带着笑,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强硬和冷漠:
“三大爷,咱们这院里人多,桌子有限。咱们得讲个规矩,不能乱了套。”
他缓缓竖起三根手指头,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您是长辈,我也不能让您白忙活。这样,今儿个这席,给您留三个座!”
“三个?”阎埠贵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掰着指头算,“大茂,这不对吧?我家解成、解旷、解娣,还有你三大妈……”
“三大爷!”
许大茂脸一板,打断了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可是灾荒年!我这肉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真金白银换的!全院这么多人,几十口子呢,我也得雨露均沾不是?”
“您家要是全来了,那别人家还吃不吃了?这三个座,已经是看在您帮忙、咱们又是多年邻居的面子上了。您老一个,三大妈一个。”
许大茂伸手指了指正站在阎家门口、像个门神一样探头探脑的阎解成:
“再加上解成一个壮劳力!正好三个!不能再多了!”
“您要是觉得亏……”许大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这管事儿的活,我就找二大爷了,我看他刚才也挺积极的。”
“别介!别介!”
阎埠贵那是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风不对,立马见好就收。
三个就三个!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遍:解成是壮劳力,肚量大,能吃回来;他和老婆子也能吃!至于那两个小的……咳,给点汤喝,或者回去煮点棒子面糊弄一下就行了。总比一根毛都捞不着强!
“三个就三个!大茂你说了算!这就是规矩!”
阎埠贵立马变脸,回头冲着自家门口吼了一嗓子,那声音比刚才许大茂还大:
“解成!阎解成!还愣着干啥?你是死人啊?快过来帮大茂哥搬桌子!干活才有饭吃!不干活你也别想上桌!”
阎解成一听有肉吃,那眼睛瞬间就亮了,比饿狼还凶。他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袖子一撸:
“大茂哥!有啥吩咐您说话!指哪打哪!”
搞定了阎埠贵这个算盘精,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杀鸡儆猴,立了规矩,接下来就该收编队伍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后院的方向。那里,刘海中家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缩在墙角咽口水。他俩平时被刘海中非打即骂,打怕了,没刘海中发话,根本不敢往前凑,哪怕那肉香味儿已经把他们的魂儿都勾走了。
“光天!光福!”
许大茂冲着那边招了招手,喊得那叫一个亲热,像是喊自家亲兄弟:
“嘛呢?躲那儿数蚂蚁呢?还是等着天上掉馅饼?赶紧过来!”
哥俩吓了一哆嗦,互相看了一眼,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喊了一声:“许……许哥。”
“叫什么许哥?没大没小的!”
许大茂从兜里极其潇洒地掏出两支“大前门”,一人发了一支,还掏出火柴给他们点上。
这举动,直接把这哥俩给惊到了。
在这个院里,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瞧得起他们过!就连亲爹刘海中,也只会骂他们是“废物点心”。
“今儿个是你茂爷大喜的日子,我知道你俩在家里受气,平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许大茂拍了拍他俩瘦骨嶙峋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诱惑力,像是恶魔在低语:
“今儿个,你俩就跟着我干!帮着招呼客人,端端盘子,搬搬桌子,维持秩序。只要活干漂亮了……”
许大茂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
“中午这顿饭,你们坐主桌!肉管够!酒管饱!让你爹在旁边看着你们吃!他要是敢啰嗦一句,那就是不给我许大茂面子!”
“真……真的?”刘光天眼睛都绿了,那是饿出来的光。
“茂爷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那是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许大茂一瞪眼。
“干了!茂爷您说搬哪儿就搬哪儿!以后我们就跟您混了!”
这哥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把那件破旧的单衣袖子一撸,那是真的卖力气。平日里被亲爹当出气筒,今儿个许大茂给了他们面子又给肉吃,这那就是再生父母啊!
这一下,前院有阎家父子当账房和苦力,后院有刘家兄弟当打手和服务员,这四合院的年轻一代,算是被许大茂给暂时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