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那片从门板上崩落下来的木屑,在指尖轻轻揉捏着。
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对干爹的同情,反而闪烁着一种极其隐秘、极其亢奋的贪婪光芒。
“错在哪儿了?”
李成在心里冷笑一声。
“错就错在,你是个抠搜的老绝户!你现在众叛亲离,这院里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搭理你了!”
“易中海,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这八级工的家底,也是时候该换个主人了。”
李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转过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那种猎人看向垂死猎物的残酷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