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妈正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菜。
傻柱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大褂,头上戴着厨师帽,手里拿着把大号的切菜刀。
“当!当!当!”
刀起刀落,案板上的土豆瞬间被切成了一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
“柱子啊,你这刀工真是绝了!我活了快六十了,就没见过切土豆丝能切得跟头发丝一样细的!”
旁边洗菜的刘大妈看傻了眼,满脸的钦佩。昨天她还是跟着去街道办举报傻柱的急先锋,今天吃了傻柱炒的大锅菜,态度立马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年头,谁能让人吃好肚子,谁就是爷。
傻柱咧嘴一笑,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插。
“刘大妈,您就擎好吧!今天中午我给大伙儿做个酸辣土豆丝,再炖个白菜豆腐肉片!保准让外面那些工人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傻柱此刻的心情,简直比这初冬的阳光还要灿烂。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拿调料的时候。
“砰!!!”
后厨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猛地灌了进来。
“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小赵警官和大刘两人,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大刘甚至还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目光如鹰隼般在后厨里扫视。
后厨里的几个大妈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菜盆掉在地上,“乒乒乓乓”滚了一地。
傻柱也愣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气势汹汹的警察,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赵警官?大清早的,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这后厨全是锅碗瓢盆的,可没什么逃犯让您抓。”傻柱强装镇定,但在看到警察那冰冷眼神的瞬间,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抓逃犯?我们抓的就是你!”
小赵根本不跟傻柱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扭住傻柱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厉声喝道:
“何雨柱!有人实名举报你,昨天晚上在国营食堂后厨,盗窃公家大宗粮食!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调查!老实点!”
“什么?!”
傻柱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偷公家粮食?!我特么昨天晚上炒完菜就回家睡觉了!我连食堂库房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谁特么造老子的谣?!”
傻柱像头发狂的野牛一样拼命挣扎起来,他力气极大,小赵和大刘两个人差点按不住他。
“放开我!老子是冤枉的!我要见王主任!我要对质!”
“冤不冤枉,搜查过了自然清楚!”
小赵死死按着傻柱,冲着大刘使了个眼色,“大刘!去库房查库存!看看少了什么!”
大刘立刻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储藏室。
不到一分钟,储藏室里传出大刘愤怒的吼声:
“赵儿!出事了!库房里锁着的两个面袋子被人划开了口子!里面少了整整五十斤精白面和三十斤棒子面!”
这话一出,后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八十斤粮食!在当时,这绝对是一起特大盗窃案!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傻柱红着眼眶,声嘶力竭地吼着,“这是栽赃!是陷害!有人想搞死我!”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在胡同口遇到陈宇时,陈宇说的那番话。
“难道……这就是易中海那老狗的后手?!”
傻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犹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小赵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亮锃锃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地铐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有没有栽赃,跟我们回所里说!还有,大刘,你去红星四合院傻柱的家里搜查!只要找出赃物,这案子就是铁证如山!”
“走!”
小赵押着浑身冰凉、眼神涣散的傻柱,在后厨大妈们惊恐和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国营大食堂。
……
十分钟后。
红星四合院。
大刘带着两个年轻的警察,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胡同。
“警察办案!闲杂人等让开!”
大刘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直奔中院傻柱的屋子。
正在水池子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端着盆子连连后退。院子里其他吃完早饭准备上班的街坊们,也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围拢过来。
大刘走到傻柱门前,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搜!”
两个年轻警察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死死盯着傻柱的屋子。他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搜吧……搜吧……那可是我亲手让李成藏进去的……”
易中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角甚至忍不住抽搐出一抹近乎变态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