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昨晚明明把那两个麻袋塞进他床底下的破木箱子里了!我看得真真的!难道他箱子里有暗道?!”
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后院陈宇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啪!”
易中海突然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李成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直接把李成扇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干爹!您……您打我干嘛?”李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那双市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怨毒。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易中海压着嗓子,犹如一头发狂的老狼般低声咆哮:
“八十斤粮食!你特么告诉我飞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查出来是咱们栽赃陷害,报假警!咱们俩都得进去蹲大牢!”
“你昨晚到底看清楚没有!是不是放错屋子了?!”
易中海急火攻心,他现在不仅心疼那八十斤细粮的损失,更害怕这把火最终烧到自己头上。
“我……我绝对没放错!”
李成捂着红肿的脸,委屈得眼眶都红了,但眼底的狠厉却越发浓重:
“干爹,我李成虽然是乡下来的,但这眼力见还是有的!傻柱那屋我进去了好几次,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床!我敢对天发誓,东西绝对放进去了!”
“除非……”李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除非这院里有鬼!或者……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鬼?这世上哪有鬼!”
易中海冷笑一声,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阴鸷而变得有些扭曲:
“有的是比鬼还可怕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既然已经败露,现在发火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件事情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绝不能让警察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成子,你听着。”
易中海一把抓住李成的胳膊,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进他的肉里,眼神极其冷酷:
“这件事,从现在起,烂在肚子里!谁问都说不知道!那八十斤粮食,就当是喂了狗了!”
“还有,这段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厂里干活,下班就回屋待着,少在院子里瞎晃悠!更不许去招惹后院那个陈宇!”
易中海松开手,转身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修补过的破木门。
李成站在门外。
秋风吹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陈宇……”
李成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干爹啊干爹,你这只老狐狸,居然也有害怕的人。”
李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冷笑。
他今天虽然挨了一巴掌,损失了那八十斤粮食,但他却在这个失败的毒计中,嗅到了一个极其危险、但也极其充满诱惑的机遇。
易中海害怕陈宇。
那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八级工的家产……老绝户的底子……看来,我得换个玩法了。”
李成转身走向水池子,洗了把脸,掩去眼底的疯狂算计。
……
此时。
交道口大食堂后厨。
傻柱被小赵押着,脸色铁青地站在案板前。
周围的几个大妈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窃窃私语声犹如钢针般扎进傻柱的耳朵里。
“警察同志,我何雨柱敢拿项上人头担保!那粮食绝对不是我偷的!”
傻柱梗着脖子,双眼血红,死死盯着小赵:
“我昨天炒完菜就直接回家了!后厨的门是锁好的!你们去查查那门锁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再说了,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背着八十斤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大街小巷走回四合院?!”
“我特么这是被人给阴了!”
傻柱像头发狂的公牛,要不是手腕上还戴着手铐,他这会儿已经冲出去找那个举报他的人拼命了。
小赵看着傻柱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大刘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他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大步走进后厨,冲着小赵摇了摇头:
“赵儿,他家里搜过了。干净得连根老鼠毛都没有。没有赃物。”
“没搜出来?!”小赵一愣。
“呼……”
听到大刘的话,傻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没搜出来!
他没被栽赃成功!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