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端起酒杯,跟李强碰了一下:“行,不想了,喝酒!喝酒!”
坐在主位上的傻柱,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连连。
“许大茂这孙子,还真以为灌两杯马尿就能套出实话来?这乡下泥腿子猴精着呢。”
傻柱决定亲自下场。
他今天摆这桌酒,不仅是为了套出李强的底细,更是为了报当年易中海雇人造谣、毁他前程的血海深仇!
“成子兄弟。”
傻柱拿起酒瓶,给李强又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满。
他把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强,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大茂的事不提了。哥哥我今天,就想问你一句话。”
傻柱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牛眼里,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他一字一顿,声音极度低沉,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屋里的每一个人心上:
“半个月前。我床底下的那个破木箱子里,那八十斤公家粮食……是不是你放进去的?”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屋里只剩下煤炉子燃烧的“劈啪”声。
一大妈听到这话,吓得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惊恐地看向李强。
许大茂也停止了装醉,眼睛瞪得溜圆,屏住呼吸看着两人。
李强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这股杀气,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傻柱这疯子……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强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十迈,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他知道,今天这顿饭,根本就不是什么和头酒!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
如果他今天承认了,以傻柱这混不吝的脾气,绝对会当场拿刀剁了他!更要命的是,许大茂这个跟区革委会通风报信的小人还在旁边听着!这要是成了证词,他李强这辈子就完了!
“柱……柱子哥……”
李强强行咽了一口唾沫,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委屈:
“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我李强是个乡下人,连那大食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八十斤公粮陷害您啊!”
“这绝对是有人挑拨离间!干爹在里面,现在院子里看我们孤儿寡母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您可千万别中了别人的奸计啊!”
李强指天发誓,演得极其逼真。
“不承认是吧?”
傻柱冷笑一声,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那扇虚掩的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插上了门栓。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傻柱转过身,随手从案板上抄起那把用来剁骨头的大号菜刀。
“唰!”
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
那把菜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李强的鼻尖,直接剁在了他面前的那盘红烧排骨上!
“当!!!”
木桌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盘子四分五裂,肉汁四溅!
“啊!!!”一大妈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接瘫软在地。
许大茂也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摸紧了怀里的毒药。
李强僵在原地,刀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刀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孙子。”
傻柱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他死死盯着李强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子今天既然敢把你请进这屋,就没打算让你囫囵个儿地出去!”
“老李头那个包打听,已经把你们那天晚上的勾当全抖搂干净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八十斤粮食,还有你半夜去派出所匿名举报我的事。你是自己痛快点承认,还是让老子先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剁下来,你再慢慢说?!”
图穷匕见!
傻柱这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终于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李强看着那把嵌在桌子里的菜刀,看着傻柱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他这个乡下混子,绝对打不过傻柱这个从小在街头混大的四合院战神。如果再硬扛下去,这疯子真的会杀了他!
“我……我说!我说!”
李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他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疯狂地推卸着责任:
“柱子哥!柱子爷爷!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易中海!是那个老绝户逼我干的啊!他说只要我把你弄进劳改农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