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家苍蝇馆子的价格战下降,反而逆势上扬了百分之十五!”
陈宇接过报表,随意扫了一眼,淡淡地笑了。
那些被八折吸引走的中低端客流,本来就不是御膳坊的受众群体。他们去吃便宜菜,反而帮御膳坊筛选掉了那些只看不吃、占座闲聊的无效客流,提升了高端客户的就餐体验。
“老周。”
陈宇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咱们的定位是高端私房菜,是商务宴请和高消费人群。这些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是服务,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我从超市供应链里调拨的那些澳洲大龙虾、帝王蟹,在这四九城里是独一份。这限量特价一搞,那些为了面子请客的大老板,就算排队也得来咱们这儿!”
老周连连点头,对这位年轻老板的商业头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以前在南方大酒楼做管理的时候,觉得那些老板已经很厉害了。但跟着陈宇干了这几年,他才发现,陈宇的商业眼光和布局,简直是领先了这个时代几十年!
“不仅如此,陈总。”老周指着报表的一项数据,冷笑道,“我派人去那家‘何记私房菜’暗中调查过了。他们现在的菜品质量,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哦?”陈宇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来听听。”
“价格战打得太狠,他们根本支撑不住高昂的食材成本。我的人发现,他们后厨采购的肉,已经从一开始的鲜肉,换成了便宜的边角料;食用油也掺了水分。而且那个何雨柱为了省钱,只雇了两个便宜的生手帮厨,后厨卫生一塌糊涂。”
老周冷哼一声:
“就这种经营模式,别说跟咱们打擂台了,能撑过这个月都算他命大!”
陈宇静静地听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嘲弄。
“傻柱啊傻柱,你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在心里轻声自语。
二十年了,这傻子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那个靠颠大勺就能横行霸道的四合院时代。他根本不知道,现代商业的竞争,拼的是供应链、是管理、是资金的厚度!
你想用一把大马勺,去对抗一整个现代化的商业帝国?
简直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不用管他。”
陈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王府井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芸芸众生。
“他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咱们御膳坊的品控必须继续从严。过几天,等他的菜品质量彻底暴雷,食客们自然会教他怎么做人。”
陈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商战,连让他亲自下场的资格都没有。他只需要站在这高楼之上,静静地看着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的。
……
又过了几天。
“何记私房菜”的后厨里,烟雾缭绕,热得像个蒸笼。
排气扇呼呼地转着,但也抽不走那股子刺鼻的油烟味和劣质食材散发出的怪味。
傻柱赤着上身,脖子上搭着条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毛巾,满头大汗地挥舞着大铁锅。
“砰!”
他把一盘炒得有些发黑的回锅肉重重地砸在出菜口,冲着外面的帮厨二顺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眼睛瞎了吗!这肉都切成什么样了!厚薄不均,怎么炒得熟!你是想砸老子的招牌吗?!”
二顺子吓得一哆嗦,委屈地嘟囔着:
“老板,这不能怪我啊。您昨天让去早市买的肉,那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便宜下脚料,全特么是筋头巴脑,这刀根本切不动啊!”
“你还敢顶嘴!”
傻柱眼珠子一瞪,抓起旁边的一个脏盘子就要砸过去。
他心里也是烦躁到了极点!
这几天,虽然饭馆里天天爆满,但这利润却薄得让他心惊肉跳。高利贷的还款日期越来越近,他如果不压缩成本,那下个月就得拿命去还钱了!
为了省钱,他只能去买那些最便宜的食材,甚至连洗碗的水都要省着用。
“老子这手艺,就算是用下脚料,也能炒出山珍海味的味道来!”
傻柱强词夺理地安慰着自己,转头又投入到那仿佛永远也炒不完的菜锅中。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手艺,也低估了食客们的味蕾。
大堂里。
一桌穿着工作服的壮汉正围在一起喝酒。
其中一个汉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脸色顿时就变了。
“呸!”
他一口把肉吐在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汉子怒气冲冲地大喊起来:
“老板!老板呢!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听到动静,赶紧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