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愿意来给他这个“老绝户”收尸!
“啊——!!!”
极度的恐惧、绝望和悔恨,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阎埠贵彻底淹没。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夜枭般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惨笑:
“哈哈哈……我算计了一辈子啊……连亲儿子的半个窝头都要收钱……到头来……算计成了一场空啊!”
“老易饿死了……我也快了……报应……这特么就是报应啊!”
“噗——!”
一口浓黑的鲜血,猛地从阎埠贵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雪白的电报纸上,触目惊心。
他那双浑浊、不甘的老眼死死瞪着天空,身体犹如一截被雷劈断的枯木,“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个一生精于算计、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奉为圭臬的前院管事三大爷。
最终,在对孤独和死亡的极度恐惧中,被自己亲生骨肉的冷漠,活生生地给气死了。
而此时。
四九城。
前门大街,大宇时代广场。
顶层那间宽敞奢华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暖气开得极足。
陈宇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高定西装,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
“陈总,乡下那边传来消息。”
总经理老周推门进来,恭敬地汇报道:
“阎埠贵,死了。发急电找儿子没人理,被大儿子的失联和二儿子的绝情电报,当场气得吐血身亡。”
陈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这片繁华而崭新的城市,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冷酷和通透。
“算盘珠子落尽了,他的戏,也该散场了。”
陈宇轻抿了一口红酒,声音平淡:
“易中海,阎埠贵。这四合院里的旧时代,算是彻底被埋进了黄土里。”
“走吧,老周。咱们该去视察一下城西那几家新收购的电影院了。听说那里,还有个‘熟人’在等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