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这尸体怎么处理?联系家属吗?”年轻的干警捂着鼻子问道。
“他哪还有什么家属。”
小赵警官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老婆早饿死了,认的那个干儿子也卷钱跑了。在四九城连个远房亲戚都没有。直接装尸袋拉走,火化了找个荒地撒了吧。这种人,活着算计别人,死了也是个讨人嫌的孤魂野鬼。”
警车呼啸着离开,带走了易中海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而这一切,在距离南城十几公里外的大石村里。
那个瞎了一只眼、瘫在破茅草屋里的老头,还一无所知。但他心底那股极其强烈的恐惧,却已经像死神的倒计时,慢慢勒紧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