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报应不爽。”
陈宇重新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片繁华的大地:
“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连儿子吃个鸡蛋都要收折旧费。他以为用亲情和孝道绑架了儿子,就能稳稳当当地当个收过路费的大爷。”
“他哪里知道,当他把那点可怜的亲情都放在算盘上拨弄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他那两个儿子,骨子里流着的,也全是他那种极度自私、冷血的血!”
陈宇摇了摇酒杯里的冰块。
“老周,吩咐下去。派个人去大石村,盯着点。”
“这老抠门的最后一场戏,也该落幕了。”
“是,陈总。”
老周恭敬地退了出去。
陈宇站在窗前,目光越过千山万水,仿佛看到了几百里外那个破败的县城邮局门口。
“绝望吗,三大爷?”
陈宇在心里轻声低语。
“比起易中海的饿死。在无尽的等待中,被亲生骨肉亲手斩断最后的一丝希望。这种杀人诛心的死法,才是最适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