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从石家庄回来了。”
老周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向陈宇汇报:
“阎解放不仅没有一丝悲伤,反而为了那十几块钱的丧葬费,在大街上跟干事大吵大闹。最后是怕影响厂里的考评,才极其不情愿地把钱补上的。连问都没问一句阎埠贵埋在哪儿。”
陈宇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上的一件古董玉佩。
听完老周的汇报,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深邃的眼眸里依然是一片平静,犹如一潭古井。
“这不正是他们阎家一脉相承的家风吗?”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算计别人,最终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阎埠贵这辈子,算是彻底在这世上除名了。”
“陈总,那阎家老大阎解成呢?还需要继续查他的下落吗?”老周问道。
“不用了。”
陈宇放下玉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繁华的街道:
“那些被时代碾碎在泥地里的渣滓,已经不值得我们再浪费任何精力了。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在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
陈宇的目光,越过前门大街,看向了更远处的城西。
那里,有一家老旧的和平电影院。
“老周。”
陈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备车。去城西电影院。”
“听说那个在里面蹲了十五年的放映员,已经减刑出来了。现在正拄着拐杖,在路边卖瓜子呢。”
“咱们,去给他这重启的新生活,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