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橘络细细地剔除干净。
“这不奇怪。”
陈宇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海中当年把所有的宠爱给了大儿子,对老二老三非打即骂。他种下的恶因,最后不仅害死了自己,也毁了这几个儿子。刘光福失手推死亲爹,出来后又不知悔改,在街头好勇斗狠。他落得这个下场,是他自己选的路,咎由自取。”
“不仅是刘光福。”陈宇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前院的方向,“那个易中海的干儿子李成,在乡下因为偷看寡妇洗澡,被人打断了另一条腿,现在在村里像条野狗一样苟延残喘。阎埠贵跑去石家庄的大儿子阎解成,因为投机倒把,正在里面踩缝纫机。”
陈宇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一个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或者心怀鬼胎的人的下场。
在这个年代的巨大变革中。
那些只知道算计眼前蝇头小利、为了半点好处就能丧心病狂的禽兽们,最终都被时代的巨轮无情地碾碎,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世上的因果,从来都不会缺席。”陈宇总结道。
林婉儿听着陈宇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虽然没有亲历过那座四合院里最黑暗的日子,但听陈宇偶尔提起,也能想象到那是一个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林婉儿摇了摇头,把那些晦气的名字从脑海里赶出去。她笑着挽住陈宇的胳膊:
“快过年了,咱们说点高兴的。我今天去百货大楼,给囡囡买了两身新衣服,还给你定做了一套西装。明天咱们一家三口,去王府井那边拍张全家福吧?”
“好啊。”
陈宇看着妻子那温柔的脸庞,眼底的冷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
他站起身,一把抱起正在旁边玩雪的女儿,大笑着说道:
“拍全家福!明天咱们让老周把御膳坊最顶层的大包间腾出来!咱们一家人,在那儿好好吃顿年夜饭!”
“爸爸最好了!”囡囡搂着陈宇的脖子,高兴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一家三口的笑声,在这个古色古香的三进院落里回荡,充满了生机和幸福。
陈宇抱着女儿,站在屋檐下,看着这满院的冬日暖阳。
二十多年的蛰伏、算计、隐忍。
从一个随时可能被饿死、被禽兽算计的底层仓管员。
到现在,手握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着最温馨幸福的家庭,站在这座四九城的权力与财富之巅。
他赢了。
而且,赢得很彻底,很漂亮。
一阵微风拂过。
墙角的腊梅开得更加灿烂,那股清冷的香气,仿佛在昭示着,一个属于他陈宇的、更加辉煌和波澜壮阔的大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