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舒服!”
沈逾在门口换鞋,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嘴角弯了一下,说道:
“要先洗手哦!”
“好~”
沈逾觉得,家里因为她,似乎多了许多活力和温度。
沈逾弯腰,将两人的鞋子摆放整齐,刚直起身,准备关门——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振动起来...
沈逾皱起眉头,拿起手机,一个陌生的、本地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
沈逾的动作顿住了...
心脏,毫无缘由地,猛地一跳...
那一下跳得又重又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瞬间窜了上来,让他后背的寒毛都微微立起...
他一直以来,预感都很准,也很相信自己的预感。
刚刚吃饭的时候,以及回来的这一段路,让他感觉特别不对劲...
现在,这个陌生的电话,让他觉得,或许自己的预感,就跟这个电话有关...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去接,指尖有些发凉。
“沈逾?”林安冉洗完手,从洗手间走出来,疑惑地看向门口。
只见沈逾背对着她站在玄关,身形似乎有些僵硬。
林安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紧张。
振动还在继续,固执地响着,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将手机举到耳边。
“【您好,请问是沈逾沈先生吗?】”
沈逾皱了皱眉,问:“嗯,我是,请问你是?”
“【诶您好,这里是明德律师事务所,我姓陈,是沈德坤先生的代理律师。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祖父沈德坤先生,已于一周前因病去世。根据沈老先生生前所立遗嘱,您是他部分遗产的指定继承人。请问您目前是否在本市?方不方便安排时间,我们面谈一下遗嘱的相关事宜?】”
律师公式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凿进沈逾的耳膜,血液仿佛冻僵了。
沈逾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动了动,耳边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重、扭曲,只剩下律师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爷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