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扶着,再试试。
摔疼了,瘪瘪嘴,想哭。
但只要沐云一哄,她又笑了。
苏青鸾看着这一幕,有时候会出神。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
有没有人这样跟在后面?
有没有人这样一哄就笑?
她不记得了。
但她知道,她的女儿有。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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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沐云抱着沐曦在溪边看夕阳。
苏青鸾坐在旁边,靠着他的肩膀。
那只肥兔子难得没有去药田,而是蹲在他们脚边,也望着那片金色的天空。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暖橙色。
沐曦在沐云怀里,小手抓着那只木兔子,眼睛望着天边。
她忽然伸出手,指着夕阳。
“夕……阳。”
沐云笑了。
“嗯,夕阳。”
沐曦又指着那只肥兔子。
“啊啊。”
“嗯,兔子。”
沐曦又指着苏青鸾。
“姆妈。”
苏青鸾的嘴角弯了弯。
“嗯。”
沐曦最后指着沐云。
“爹爹。”
沐云的心都化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曦儿真聪明。”
沐曦不知道自己在被夸,但她看见爹笑了,她也笑。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夕阳慢慢沉下去。
月亮慢慢升起来。
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沐曦在沐云怀里,渐渐睡着了。
小手还抓着那只木兔子,抓得很紧。
沐云轻轻晃着她,哼着那首荒腔走板的歌。
苏青鸾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那只肥兔子也睡着了,缩成一团,毛茸茸的。
很久,很久。
久到夜风吹过来,带着溪水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