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袁本初之命……”说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瞟了许攸一眼,语气意味深长,“……前来叙旧,兼察我虚实。疾之既在此,不妨一同听听,袁本初对我曹孟德,究竟有何‘关切’?”
贺奔从曹操的眼神里读出了“留下,盯紧他”的意味,便顺势点了点头,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许攸身上。
许攸心中苦笑,曹操这是提前把他“私人名义探望好友”的理由给堵上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他干笑两声,脑筋急转:“孟德兄说笑了。我主与孟德兄,虽有朝廷诏命之争,然私谊犹在。我主遣攸前来,一是问候故人,二来嘛……”他顿了顿,观察着曹操和贺奔的神色,“如今两军对垒,生灵涂炭,袁公心实不忍。若孟德兄能体察时艰,上表自陈,退还天子,解除误会,则干戈可止,百姓幸甚。此亦天下士民之望也。”
曹操闻言,低声笑了一声,并未直接反驳,反而看向贺奔:“疾之,子远代袁本初问话,你以为如何?”
贺奔咂摸咂摸嘴:“依奔之见……子远先生临时现编这些话也不容易,袁本初根本没说过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什么心实不忍啊,什么天下士民之望啊之类的。主公啊,你就将就着听,就当哄子远先生这位老朋友开心了。”
许攸瞬间脸色变的十分精彩……
在这个时代,聊天的时候这么拆台的人可不多见。
这个贺疾之,也忒不懂礼貌了!
“子远先生?”贺奔看许攸有点走神,特别暖心的提醒,“您再编点儿呗,我也听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