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死死盯着战马的去路。
他在北境当了六年的斥候,与草原骑兵周旋过无数次,太清楚战马冲锋的破绽在哪。
就在战马逼近的刹那,他猛地侧身,手中长矛顺势一挑,精准无比地勾住了骑兵的枪杆。
“喝!”
一声暴喝,周霆腰腹发力,竟硬生生将骑兵的长枪往旁一带。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骑兵猝不及防,险些被掀翻下马。
周霆趁势欺身而上,长矛抵住了骑兵的咽喉,却并未发力。
“承让!”
全场哗然。
高台上的司马照眼中闪过赞许,微微颔首。
这一手借力打力,绝非蛮勇之辈能懂,必是深谙搏杀之道。
骑兵翻身下马,对着周霆抱拳。
赵阳高声道:“周霆,第一试,过!”
接下来的考生,虽偶有亮眼表现,却无人能及周霆的沉稳老练。
片刻后,第一试结束,只余下十五人。
“第二试,谋!兵法策问!”赵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入偏殿,默写兵法谋攻篇,再作答考题!”
“考题:如若草原瓦拉部哈吉弑主,鞑靼残部来投,我大燕当如何以伐谋、伐交、伐兵之法,破草原诸部?”
十五人鱼贯而入偏殿。
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不少考生抓耳挠腮,要么提笔忘字,要么写得歪歪扭扭。
唯有周霆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