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照话中的杀意越来越深,到最后杀意已经笼罩了整个大帐。
“永昌二年,孤刚进魏国公,江南叛乱,你们便领兵来犯,趁火打劫!”司马照眼神幽深,“这对孤、对孤的大将,对大燕万民,都是耻辱!”
“实话告诉你,今日孤来,便是亲自雪耻的!”
匈奴人砸了他的场子,他还不能当场还手,还得跟匈奴人称兄道弟。
这对他来说,就是耻辱!无关钱财!
司马照每说一句话,哈拿的头便低上三分。
到最后哈拿的脑袋已经磕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司马照的眼睛。
司马照的眼睛他不敢看!
“现在跟孤说退兵?”司马照脚轻轻踩在哈拿的肩膀上,“晚了……”
帐中气氛顿时一静,哈拿浑身哆嗦。
主辱臣死!
王德等人恨不得现在活扒了哈拿,把他吊在辕门外。
司马照从哈拿的肩膀上拿开脚,大步返回座椅上,朝着哈拿挥了挥手:“你起来吧。”
哈拿闻言,如蒙大赦,却不敢真的起身,只是微微抬起头,偷瞄了司马照一眼,又慌忙垂下:“谢大魏王恩典!”
“哈拿……哈拿不敢起身。草原战火一起,难免死伤无数。”
“哈拿听说大燕有句古话,上天有好生之德……”
哈拿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照打断:“现在知道怕了。”
“别说孤不仁慈,孤给你们一条生路。”司马照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插在哈拿身上,“投降!”
哈拿闻言浑身一抖,脸色灰白,语气无力:“大汗说愿为大燕守护北方,意思就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