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殿外青天,语气轻淡:“山珍海味,堆砌再多,也未必是福;粗茶淡饭,简朴清净,也未必是苦。”
“饮食有度,均衡适宜,方是持身正道。”
说着,司马照抬手轻拍自己的大腿,动作自然,不见半分矫饰,话中带着玩笑:“我当年从军征战,驰骋沙场,一顿饭吞下半斤肉、一斤肉,也稀松平常。”
“可如今久居深宫,鞍马渐少,活动有限,若再日日大鱼大肉,甘肥厚味,只怕这双腿要先养出赘肉,将来连马都骑不稳,岂不成了笑话?”
他语气微顿,目光落回儿子身上,多了几分郑重:“可你不同。你正值少年,筋骨待长,每日既要苦读经史,又要演武习射,心力体力消耗远胜我。”
“我让多备肉食,是为你身子着想。即便有些时候了多了,也不浪费,赏给内侍们分食便是,无伤大雅。”
“万物适当极好,过犹不及。”
司马寰恍然大悟,眸中困惑散去,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