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揣在怀里是能下崽不成!?”
这一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
秦越猛地转头,须发微颤,一声大喝震得殿内一颤:“梁国公!”
他双目如刀,直直瞪向王德:“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暗指我秦越,贪没国库银两不成!”
王德话一出口便已后悔。
他只是一时气盛,哪敢是指斥户部尚书秦越这位清臣贪墨?
当即脸色一变,连连摆手:“秦大人误会了!本国公绝无此意!”
“无此意?”秦越气得胸口起伏,重重一挥袖,声音铿锵激昂,“我大魏疆土万里,诸事哪一桩不要钱!官员俸禄要发,士卒军饷要支,城池要修,驿路要通,受灾州郡要赈济!”
“我在户部,恨不得一两银子掰成两半花,一分一厘都不敢乱动!”
说到激切处,秦越“咚”地叩首在地,声震金砖:“陛下!我大魏开国八年,百战方定,百姓初安,咱,咱们攒下这点家底不容易啊!”
“臣不敢有负江山,不敢有负陛下,更不敢拿国本当儿戏!”
”臣,请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