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安好便是,还是别过多插手了。”
崔娴看着司马照,笑而不语。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司马寰的性子,简直是随了眼前这人,骨子里都是深情的主。
陛下这一生,后宫空寂。
而司马寰,更是情根深种。
如今对张白苏动了心,怕是也和他爹一样。
整不好便是一生一世,眼里再容不下旁人。
这可不行。
一国之君,怎么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她身为皇后国母,若是不提前为司马寰谋划妥当,真由着他的性子来,怕是将来东宫之中,真能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局面来。
到时候子嗣单薄,朝中非议,反倒苦了两个孩子。
思及此,崔娴轻轻退了一步,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持:“妾身也不多求,至少,寰儿也应该有两偏妃,四次妃。”
她看着司马照,眼神温柔坚定。
司马照对上她的目光,没由来地有些心虚。
正不知道如何接话的时候,他顺势提起朝中之事岔开话题:“前几日朝中的工部官员和礼部官员联名上疏,提议要为你修一栋疗养行宫,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修建宫殿,也好安心休养。”
“你放心,朝中无人异议,就连杨琳也没反对,说国母乃是国本,理应奉养国母。”
“我想着,此事可行。”
崔娴怎会不知他的心思,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地婉拒:“妾身的身子,妾身自己知道。”
“这么多年,汤药不断,病根早已深种。”
“便是住最好的房子,用最好的药材,妾身也不过是再多熬几年寿命,终究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