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崔娴柔声道:“陛下消消气儿,先喝口茶。”
“寰儿也是担忧国家大事,想要为国效力。”
司马照接过崔娴递过来的茶盏,喝了几大口。
“这个混小子,主意正的很,一根筋,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崔娴正在给司马照顺气,闻言不自主地和他对视了一眼。
你们爷俩的脾气一模一样,你说随了谁了……
司马照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端起茶盏又喝了几口。
崔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司马寰,低声对司马照说道:“妾身看寰儿下定了决心,不然陛下你就允了他了吧。”
“也算全了他这份孝心。”
司马照惊讶的看着崔娴。
这句话可不像是自己这位二十多年发妻能够说出来的啊。
崔娴抿唇一笑:“陛下这么看妾做什么。”
“妾身自然知道国本至关重要,也知道陛下征战沙场无数,知晓其中凶险,担心寰儿安全。”
“陛下觉得寰儿年岁尚小,不该在此时上战场,可陛下当年从军的时候,也不过十六。”
“那时的陛下孤身一人,远不及寰儿今日的条件。”
司马照不语。
崔娴随即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动静说道:“陛下,寰儿是您的儿子,更是您一手带大的,他的性子什么样,陛下应该比妾身清楚。”
“认准的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
“陛下,堵不如疏啊,就算你今日下令不让寰儿去。”
崔娴下巴朝着司马寰点了点:“将来他也得自己偷摸跑着去。”
“到那时,更不好收场,与其这样,陛下还不如允了他了,让他和王虎王豹他们一起去。”
“彼此也有照应,陛下您也更好安排。”
说罢,崔娴端正面容:“此乃妾身妇人之愚见,还望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