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折煞老奴了。”
又赶忙让众人起身,不必多礼。
司马寰问道:“可是母后有凤旨或口谕吩咐?”
三宝摇了摇头:“娘娘并无口谕,只是听闻此间之事,特命老奴取来金疮药,分与太子爷与诸位少将军疗伤。”
司马寰躬身行礼:“多谢母后体恤。”
王虎等人亦连忙叩谢:“多谢皇后娘娘隆恩!”
三宝领着内侍将金疮药分发完毕,便躬身退去,回宫复命。
“你轻点!下手没轻没重的。”
“偏你矫情!别人咋就没你这么多事呢!”
“你等着嗷,你等着一会儿我给你上药的。”
“嘿嘿,那不用你老费心了,我回家上去。”
玄武门外,一众少年互相敷药,痛呼间夹杂着嬉笑。
“太子爷,如此看来,我等此番之事,算是了结了?”
司马寰微微颔首,众人顿时放下心来,再度笑闹开来。
一少年笑着招呼道:“前些时日,我爹给我购置了一座二进宅院。”
“若诸位不嫌弃,便往我那里相聚畅饮。”
“即便醉了,挤一挤凑合一晚。”
一群半大小子抱着酒坛连声附和:“妙极,妙极!速速前往,莫要耽搁。”
王虎望向面带浅笑的司马寰,开口相邀:“太子爷,可否赏光,与我等同乐一番?”
话音落,众勋贵子弟也是面带期盼。
司马寰摇了摇头,婉言推辞:“孤便不去了,你们自行尽兴便是,再迟些,宫门便要落锁了。”
先前提议的少年连忙道:“太子爷不必忧心,我那宅院就在城内,定能在宫门落锁前赶回来,来得及的。”
众人也纷纷齐声相邀:“太子爷,一同去吧。”
“是啊,太子爷。”
司马寰望着眼前一众诚心相邀的少年,心头忽然一暖。
许多年前,父皇应当也是这般,与梁国公等人意气相投、纵情相聚吧。
罢了,罢了。
便放肆这一回。
司马寰忽地一笑,朗声道:“既如此,孤便却之不恭了。”
一众少年欢声大笑,簇拥着司马寰,浩浩荡荡离开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