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对方:“他司马照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字字冠冕堂皇,句句仁厚宽和,可背地里阴招毒计,比最卑劣的刺客还要狠辣!比最毒的毒蛇还要阴险!”
“什么瀚北尚有魏民?”伊凡陡然拔高声调,声嘶力竭地怒吼,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灼烧五脏六腑,“那片荒寒之地上的说的是草原俚语,奉的是部落图腾!”
“有他妈半个能说魏话的人吗?!”
“流落的魏人,放他妈的屁!!!”
伊凡越吼越怒,胸口剧烈起伏,脖颈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得狰狞可怖。
暴怒之下的伊凡突然弯腰,一把抄起案上盛着杯子,眼反手就朝着使者头颅狠狠砸去!
“砰——!”
清脆又沉重的碎裂声骤然炸开。
使者额头上鲜血瞬间汹涌而出,染红眉眼,浸透衣襟,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淌,在洁白的毡毯上晕开刺目的血痕。
他尽管疼的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牙关,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
匍匐在地,任由鲜血模糊视线,浑身抖如筛糠。
生怕下一秒,这暴怒的帝王就会一刀了结自己的性命。
陛下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痛下杀手。
自己这个臣子又算得了什么?
“装什么仁君圣主!”伊凡怒火攻心,来回踱步,靴底狠狠碾踩地面,“明明满肚子阴险算计,偏要摆出一副心怀苍生、公允大度的模样!”
“虚伪!卑劣!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