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雪,看似凛冽,却经不住日光曝晒,转瞬消融……”
“这是天壤之别,不可逆转啊。”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高勒的心上。
可高勒骨子里的桀骜与不甘在此刻被彻底激发。
他猛地挺直脊背,大声叫嚷起来,声音里满是偏执和野原新:“他大魏带甲百万,我高句丽上下,青壮皆可为兵,能战之士亦不下百万!”
“他司马照能以数万精兵大破数十万敌军,创下不世战功,我为何不行!?”
“昔日前燕多次征伐我高句丽,无一不是铩羽而归,损兵折将!”
“高句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今日举全国之兵抗魏,又有何不可!?”
“父王你怕了,可我偏要与大魏一战,偏要守住这高句丽的江山!”
高娄猛地怒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瞬间打断了高勒的喋喋不休:“愚蠢!”
“你简直愚不可及!”
高勒浑身一僵,瞬间闭上了嘴巴,可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服。
高娄怒其不争地指着他,手指因愤怒而不停颤抖:“你一个深宫长大的黄口小儿,还敢妄言军国大事!?”
“你还敢与天皇帝陛下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