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之声响起:“父皇。”
众人闻声,齐齐闭口,目光齐刷刷投向帐中那一身银甲红袍的年轻身影。
帐内瞬间安静,连呼吸都放轻。
司马照缓缓侧首:“太子,你有话说?”
司马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从容不迫:“父皇明鉴,几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缓进,可保万全,速战,可扬军威。”
“二者于我大魏而言,皆是良策,皆可取。”
司马寰微微一顿,语气笃定:“但儿臣以为,缓与速,并非不可两全。”
司马照眸中微光一闪:“哦?你且细细道来。”
“是。”司马寰直起身,目光扫过众将,条理清晰,“萧总参与王太尉所忧,是我大军连日攻关夺隘,行军苦战,士卒疲惫,若贸然强攻,恐伤根本。”
“而腾国公、邠国公所言,亦是实情。”
“我军连破两关,士气正盛,军心可用,正是直捣黄龙之时。”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时退兵等待,反而挫了军心。”
萧烈、柳芳等人闻言,都微微点头,神色缓和几分。
司马寰话锋一转:“士卒疲惫,乃是实情,不可不顾。”
“儿臣建议,即日起,大军放缓行军,只比往日慢上三成,沿途扎营休整,犒赏三军,厚恤将士,让马力恢复,让兵卒养精蓄锐,却不必苦等左路大军。”
“待我军养足精神,再进古关,与高勒决战!”
他抬手一指舆图上古关方位,眼中精芒爆射:“父皇且看,古关之前,虽有平地,却并非千里沃野,两侧山陵夹道,地形狭窄。”
“高勒纵有四十万大军,也无法尽数铺开,一次能投入正面厮杀的,不过两三万人。”
“余下兵马,只能在后排队等候,再多,也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