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兽族结束时，战场也说过。”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安安身上，“现在，那位镜侍也说了。”
李锐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寒意，“这说明什么？”
李元帅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说明我们以前的猜测正确。咱们……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重启’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安安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王子明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太爷，”李安安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我们龙国以前也走到过这一步，然后……失败了？”
“不知道。”李元帅摇头，目光落在会议室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水晶灯上，“也许失败了，也许没有。”
“但从‘下一次重启，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这句话来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这一次……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
“所以才会有镜世界。”李锐接过话头，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所以才会有昆仑镜，所以才会有镜侍，所以才会有盘古文明、三皇五帝、夏商周、秦、汉、唐、宋、明……这无数纪元的布局。”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这次‘最后一次机会’中，成功通关！”
“那‘终末之人’到底是谁？”张安的声音突然响起，眼中数据流已然停滞，“镜侍说，张指挥是从真正的战场手中抢回的文明烙印转世，是不可替代的文明之主。”
“那终末之人……会是谁？”
“难道……”他犹豫了一下，率先提出猜测，“是林悦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