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卖炭人家。炭子曾经作为我们家的长男,虽然因为特殊原因,变成了长女,但我依旧拿她当做长男看待。”炭十郎说道。
无一郎找有一郎求助的目光收了回来,他端正地跪坐在地上,说道:“我知道的,父亲大人。”
炭十郎:“……?”
有一郎:“……?”
“不,等等,你为什么就喊上父亲大人了?”有一郎干巴巴地问。
无一郎用浑浊且无知的双眼望着自己的亲哥哥,理所当然地说:“我嫁给炭子了的话,就应该喊炭十郎先生父亲大人吧?伊黑先生不是就是这么喊甘露寺小姐的父亲的吗?”
有一郎:“……”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不是重点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喊得那么快做什么!”
“哥哥明明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无一郎喊了出声。
炭十郎的目光落在了有一郎的身上,有一郎的脸涨得通红,绝望地喊了出声:“笨蛋!我才没有!”
“多出来的记忆里面明明就有,而且今天还是你说要来道谢的。”
炭十郎的目光从无一郎的身上落到了有一郎的身上。有一郎感觉头皮都要发麻了。
无一郎是笨蛋么……他不是天才吗?
怎么战斗以外的事情就这么蠢?
这种时候是应该不但自己承认,还将我拉下水的时候吗?
我们不是双胞胎吗!
只要之后炭子和我们其中一个人结婚了,就算实际上是和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没有关系啊!!
“我明白了,你们先跟我来后院吧。”炭十郎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他虽然是成年人,骨架也不小,但身形消瘦。
无一郎有些担心,“父亲大人……”他的话在炭十郎危险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炭十郎先生,您是要做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稍微锻炼一下身体而已,你们跟我一起来。”
锻炼身体?无一郎转过头,和有一郎互相看了一眼。
半小时后,被母亲拜托去喊父亲吃早饭的炭子,在后院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身上有些青青紫紫痕迹的有一郎和无一郎,以及看起来神清气爽的炭十郎。
……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你刚刚和有一郎、无一郎做了什么?”炭子问。
“没什么,只是稍微切磋了一下。”炭十郎说。
“只是切磋一下……?”炭子疑惑,只是切磋一下的话会是这样吗?
炭十郎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炭子,你的朋友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都很谦让身为普通卖炭郎的我,明明是杀了很多鬼的强者,却愿意顺着我做到这种地步。”
原来是这样!炭子有些惊讶,父亲的身上传来了说谎的气味,但父亲每一次的说谎都是善意的谎言,这一次也肯定不例外!
“我明白了,父亲!有一郎和无一郎他们确实是很好的人,没有错!我一直将无一郎作为弟弟看待,虽然还没有和有一郎相处的记忆,但我必定也是将有一郎看做弟弟的!”
炭十郎点了点头,“嗯,有这样的精神就对了。”
他一边说着,将手上的木剑放回了架子上,一边迈上缘侧,在炭子的头顶摸了一下。
“以后你也不许将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了。无一郎和有一郎已经答应我了,如果以后你再以自己是鬼为借口,不保护自己的身体的话,我和你的母亲会要求你退出鬼杀队。”
“但是父亲……?!”
“没有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都不是武断的人,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太过分了。”
炭子垂下了脑袋。
她没有办法反驳。
祢豆子是鬼的时候,她每次看到祢豆子受伤都无比悔恨,恨不得代替祢豆子受伤。
即使她都知道,鬼受伤并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
但是……
父亲对于她的保护和她对于祢豆子的保护是一样的。
她不应该让父亲担心。
“我知道了……父亲。”她说。
炭十郎说:“走吧,炭子。”
“啊,稍微等等,无一郎和有一郎他们……”
“不用管他们,他们还要躺一会。”炭十郎说道。
这一句话,父亲没有说谎。
炭子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有一郎和无一郎,跟着父亲后面走了。
现在不能违逆父亲,待会再来看看他们吧。
等炭子和炭十郎走了后,刚刚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才醒过来的有一郎把埋在地上的头抬了起来。
“等等,这也太离谱了吧??炭子的父亲是怎么回事?传说中使用日之呼吸的武士的亲人的后代不是我们吗?他那是什么啊???”
无一郎揉着自己发疼的后颈也坐了起来。
他刚刚被炭十郎用木刀劈到了后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