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藤之家,刚走进庭院,就迎面碰上了抱着几床干净被褥的不死川志津。
“志津阿姨,”锖兔停下脚步,“请问炭子在这里吗?”
志津夫人温和地笑了笑,“在的。你也是来参加训练的吗?”
锖兔有些疑惑。
什么参加训练?
不是说炭子的父母来看望她和祢豆子吗?
怎么就变成参加训练了?
难道是主公大人临时开展了什么针对柱的特别训练吗?
但是,如果是针对柱的,为什么义勇和炼狱都只让自己来藤之家,而且有一郎在信里也确实是说炭子的父母在这里……?
他正想着,看见甘露寺蜜璃穿着一身宽松的道场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身衣服虽然宽大,但把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她一头长发也高高地盘成了发髻,固定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清爽许多。
她看到锖兔时,眼睛一亮,高兴地喊道:“锖兔先生!你怎么也来了?是来参加炭十郎先生的训练吗?”
炭十郎……这名字听起来和炭子像是有血缘关系,都带着一个“炭”字。
为了保险起见,锖兔还是问道:“炭十郎先生是……?”
“是小炭子的父亲!”甘露寺的语气里满是崇拜,“他真的很强,而且性格也很好,只要拜托他的话,他就会耐心指导我们!”
“你要去吗?我带你一起去吧?不过,你最好换上一套适合运动的服装,队服或者剑道服都可以。”
特地在做完任务之后还买了一身崭新西装换上了的锖兔:“……”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换一套衣服。”
“不过说起来,锖兔为什么会穿西装?你不是一般都穿队服和和服吗?”甘露寺问。
“……我听说炭子的父母在这里,炭子救了我的命,我应该用最好的状态见她的父母,再表示我的谢意,以表示我的尊重。”锖兔解释道。
甘露寺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到后院去了,你之后直接过去就可以了!”甘露寺说着,便挥了挥手,先行一步。
锖兔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便向藤之家的下人借了一套方便活动的衣服。
等他换好衣服来到后院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炭十郎对打的不死川实弥。
两人手上的木刀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死川实弥用力将木刀向前压去,他额头上和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显出用了极大的力气。
炭十郎却只是身形一侧,便轻易卸掉了不死川的力道。
不死川实弥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朝着地上摔去。
他反应极快地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借力对着炭十郎来了一记迅猛的回旋踢,但那脚尖只擦过对方的衣角,并未碰到身体。
不死川也借此稳住了身形,以一个半蹲的姿势落地,毫不停歇地再一次朝着炭十郎攻击而去。
“不死川这两天的进步简直是怪物,他竟然真的能和炭十郎先生过上几招了。”
锖兔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低下头,看见时透有一郎正盘腿坐在缘侧上,蝴蝶忍在他旁边,正细心地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有一郎?”锖兔喊了一声。
有一郎听到声音抬起了头,“哦,锖兔啊,你从狭雾山回来了?”
锖兔在他旁边蹲了下来,看着院中激烈的对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郎沉默了一下,“谁知道啊。”
无一郎坐在另一边,他身上的伤势比起有一郎来说要轻一些,最起码不像有一郎那样骨折了。
“一开始只是炭十郎先生想要教训一下追求炭子的人,”
无一郎脸上带着笑意,解释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消息传了出去,甘露寺小姐慕名而来。在和炭十郎先生对练了一次之后,她就将炭十郎先生很强的事情告诉了主公。然后,主公就请求炭十郎先生给我们训练了呢。”
有一郎:“听说报酬很多,炭十郎先生本来不想要,但如果不要的话主公就会给更多的报酬,他只能接受了下来。”
无一郎:“等我们训练结束之后,就去给普通的队员训练。在这一次的训练之中,我和不死川先生已经成功开启了斑纹,受益匪浅。”
有一郎没说话。
他的斑纹没有开启。
“竟然有这种好事吗?”
锖兔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想到了那个惨状,“但炼狱是怎么回事?他不是除了炭子以外最先开启斑纹的剑士吗?怎么会断了一根手臂?”
他问出这个问题后,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
旁边的蝴蝶忍一边熟练地打着结,一边开口说道:“炼狱先生一直在挑衅炭十郎先生呢,被揍得狠一点也是正常的事情。”
锖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