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十郎看起来十分温和,用平静的双眼扫了一眼锖兔后说了声:“我知道了。”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跃跃欲试的甘露寺蜜璃,歉意地问道:“甘露寺小姐,可以请锖兔先生先来吗?”
“可以的!”甘露寺举起手,毫不介意地回答。
锖兔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依言走到了后院的空地上,从武器架上取了一把木刀。
他才刚刚站定,下一秒,炭十郎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木刀悄无声息地朝着他劈来。
上面没有附带任何杀气,甚至可以说,连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
锖兔凭着本能连忙抬起木刀格挡,两把木刀相撞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腹部就结结实實地挨了炭十郎一脚,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
“哎呀呀,锖兔先生看起来也会受到严格的训练的样子呢,真是太好了。”蝴蝶忍坐在缘侧,微笑着说道。
甘露寺一脸羡慕:“真好啊,我也希望炭十郎先生可以对我更加严格一些,但他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她说着,好奇地环顾四周,“说起来,小炭子呢?她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炭子的话,刚刚陪葵枝夫人和瑠火夫人去镇子上逛街了呢,她剩下的弟弟妹妹们也一起去了。”蝴蝶忍回答。
“诶?是这样吗?那小祢豆子是为什么留下来?”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祢豆子侧过头,笑着说:“我想要变得更强!”
“原来如此!小祢豆子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躺在不远处地上、脸已经肿了一片的我妻善逸摸了摸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小声嘀咕:“明明是说谎的声音……小祢豆子只是想要看热闹吧?”
肿着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刺疼刺疼的,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为什么啊……我明明才刚升到丙级,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训练啊?好可怕啊,炭十郎先生每次声音都像是真的要杀人一样,我好想走啊……为什么我这几天会没有任务,而且为什么那头野猪就不会挨揍……”
他一边说,一边羡慕地看了一眼同样是和炭十郎对练了一遍、身上却基本没有受伤的伊之助。
“哈?当然是俺很强啊!”伊之助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不,你再怎么样也不会有那些柱强,甚至锖兔都比你强吧。”善逸无力地吐槽。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俺可是山大王!”伊之助不耐烦地一拳头就揍在了善逸的脸上。
善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你这只野猪!!!你知道在伤口上再揍一拳有多疼吗!!!我可是一朵娇花!!!!”
伊之助挖了挖鼻子,“谁管你啊!”
院子里,战斗还在继续。
锖兔完全被压制了。
他每一次的进攻都会被炭十郎轻易化解,而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快得让他几乎反应不过来。
这样下去不可以。
他试图拉开距离,但炭十郎的脚步却如影随形地跟了上。
拉不开距离,争取不到整顿的时间!
这样的话就只能试着抢占先机!
即使是这么想着,炭十郎的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比他快上一步。
木刀不断地敲击在他的手腕、小腿和肩膀上,每一次都力道十足,疼得他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最后,炭十郎的木刀轻轻点在了他的喉咙上,宣告了这场对练的结束。
锖兔喘着气,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疼。
他的脸颊不出意外地肿起了一块,两个手腕上也都是青紫的痕迹,腿上更是青了一大片。
虽然还是一脸懵逼,锖兔但还是对着炭十郎深深鞠了一躬,大声说道:“多谢指导!”
炭十郎点头,“你还差的远。”
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评价。
锖兔拖着酸痛的身体退到了缘侧。
虽然下手重了一些,但炭十郎先生确实很好的让他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甘露寺立刻兴高采烈地接替了他的位置,开始了她的对练。
直到这时,锖兔才注意到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善逸。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说道:“你怎么这副狼狈样子?趴在地上像什么男人。”
善逸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哈??????你自己被揍得也不像是男人好吗!!!!”
“真男人就算受了重伤,也不应该把背面对着敌人!”锖兔义正言辞。
“你说什么屁话!我只是趴在地上而已,附近哪里有敌人!”虽然嘴上这么反驳,善逸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
“垂头丧气算什么男人!把背给我挺直了!”锖兔说着,就在善逸的背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嗷!!!!!疼疼疼疼疼!你有病吧!!!”眼泪瞬间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