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可是狛治的恩人。
狛治之后为其当牛做马都是应该的。
“后来的几年,狛治和那个男人的女儿,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慢慢互生了情愫。游医也治好了他父亲的病,还有那个女孩一直以来的顽疾。就在双方父亲都同意他们在一起,狛治高高兴兴地出门为大家采买庆祝用品的那一天……”
炭子的话停住了。
“你为什么不说下去了,人……灶门。”猗窝座的口气有一丝的紧促。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发冷。
“狛治先生,请冷静一点。”炭子说,猗窝座的恐惧涌入她的鼻腔。
“少废话……我知道。”猗窝座说。
尽量简短一点的说吧,炭子想着。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他倒在血泊中的家人。他们全都被人毒死了。后来他才知道,是觊觎道场的邻近剑馆做的。于是,他就一个人冲到了那个道场,用自己的拳头,把里面的六十七个人,全部都杀死了。”
“后面就没有了,这个叫做狛治的人在那之后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
林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猗窝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他那双刻着数字的眼睛里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