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落在了空旷的走廊上。
走廊两侧立着间隔均匀的木柱,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富冈!”
炼狱杏寿郎提议,“我们从这里分头行动吧!”
富冈义勇握住了被他系在了腰间的炭子的刀柄:“嗯。”
说完,他转过身,迈开平稳的步子朝右侧走去。
“好!那就祝你武运昌隆!”
炼狱杏寿郎回应了一句,随即转过身,朝左侧的走廊深处冲了出去。
刚跑过一个转角,两侧的木门被撞碎,三只形态扭曲的鬼张着长满獠牙的大嘴,一左两右地朝他扑了过来。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连减速都没有,右手顺势拔刀。
红色的日轮刀在狭窄的走廊里划出一道笔直的火光,灼热的刀刃瞬间横扫过半空。
那三只鬼甚至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披风边缘,头颅便齐刷刷地掉落在地。
“太弱了!”他大喝一声,脚步不停,继续向前突进。
又有两只鬼从头顶的房梁上跳下,试图从上方袭击。
炼狱杏寿郎头也不抬,手腕翻转,刀刃向上猛地一挑。
赤色的火焰随着刀身的轨迹冲天而起,将那两只鬼一分为二。
一路劈砍,他踩着满地的灰烬,停在了一扇绘着波浪纹的巨大推拉门前。
他抬起手,一把将门推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得有些过分的房间。
整个房间的地面上、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壶。
这些壶大小不一,表面布满了黏糊糊的奇怪花纹,甚至还有的壶口冒着难闻的水腥气。
炼狱杏寿郎站在门口,把刀扛在肩上。
“嗯!这房主的品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
走廊的另一端。
富冈义勇走过了三个空无一人的房间。
前方渐渐没了火把的照明,光线变得极为昏暗。
就在这阴暗的角落里,一阵让人厌烦的啜泣声传了过来。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右手搭在了刀柄上,视线投向声源处。
那是一个缩在墙角的干瘦老头。
老头额头上长着两个肉瘤,正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脑袋,一边发抖一边痛哭流涕。
“噫噫噫……好可怕啊……为什么要欺负我……我只是个弱小又可怜的老人啊……求求你别杀我……”
富冈义勇看着地上这一团不停发抖的丑陋怪物。
明明是一只鬼,却在这里摆出这种姿态。
而且他的眼睛……
上弦四吗?
麻烦了。
可能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炭子的刀还在他的手上。
鬼舞辻无惨是一个变态,这段时间里说不定会对炭子做什么事情。
尽量速战速决吧。
他抽出属于自己的那把带有水波纹的日轮刀。
刀尖下压,直指在地上哭干嚎半天狗。
-
不死川实弥踩在一处悬空的木制平台上,扬起一阵飞尘。
他刚站稳,身旁传来轻轻落地的声音。
一个人影轻巧地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
实弥转头看过去,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脸就红了起来。
炭子站在与他两步之遥的地方。
她穿着一件极其奢华的黑色和服,衣摆和宽大的袖口上印满了大红色的彼岸花图案。
繁琐的布料层层叠叠地裹在她身上,完全不适合用来战斗。
“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炭子能说什么。
炭子也很无奈。
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而且为什么要给她换衣服?
有病吧?
她快步走到实弥面前仰头看着他:“不死川先生,现在很难解释清楚,但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听到炭子这句话,不死川的脸红得更彻底了。
他把头转到一边,看着旁边的木栏杆,别扭地说:“知道了就好。我们赶紧……”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直接打断了实弥的话。
他回过头。
不死川实弥:“?????”
炭子两手抓着那件奢华和服的下摆,用力把裙腰下方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光溜溜的双腿直接露在了外面。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实弥冲着她大声咆哮起来,手忙脚乱地指着她的腿。
炭子手里还抓着布条,理直气壮地回绝道:“这个裙子太难行动了!”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实弥咬紧了牙认命地蹲了下来。
他伸手接过炭子手里乱七八糟的布料,用力扯掉拖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