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有些发木地与鬼舞辻无惨对视。
这家伙不是鬼王吗?
他来凑什么热闹?
神经病吧!
还没等炭子想明白,一楼的炼狱杏寿郎开了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出两百万!务必要让炭子少女平安回家!”
站在炭子身边的老鸨整个人都傻了,手里捏着的描金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抖着嘴唇,眼睛发直地盯着炼狱杏寿郎。
疯了……全疯了!
平常的游女第一夜也就几万钱,就算是赎身,几十万顶天了!
两百万?
这两百万都能把咱们京极屋买下一半了吧!
老鸨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战战兢兢地斜眼瞥向身侧。
那里的“蕨姬”——也就是小梅,正紧紧抓着炭子的手腕。
这个价格都能给蕨姬赎身了吧?
啊蕨姬善妒,她听到这么高的价格会生气吧?
然而,小梅只是不爽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
“搞什么啊……那群家伙把丑女当成什么便宜货了?怎么才出两百万?无惨大人也才出了一百万吗,简直是一群穷鬼!”
老鸨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才啊!
无惨大人又是谁啊!
虽然知道蕨姬的身份特殊,说不定还是不得了的角色,自己的外婆的时期就已经存在了,但是那个叫无惨大人的从称呼来看怎么看都是蕨姬的上级吧!
她这么抱怨真的没有关系吗!
一个轻飘飘、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童磨笑眯眯地举起一根手指:“那我出三百万!”
坐在他身边的狛治拧起了眉头,额角青筋由于愤怒微微跳动:
“喂,童磨。你在凑什么热闹?我们只是陪那位大人出来的,别在这里节外生枝。”
“但是很有意思啊,狛治父亲!”童磨歪着头,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笑脸。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我‘父亲’!”
狛治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捏得咔吧直响,如果不是顾虑到大庭广众之下会惊动普通人,他现在绝对会顺手把童磨那颗脑袋拍进地板里。
童磨却像是没察觉到杀气,继续毫无廉耻地笑道:“有什么关系嘛,您不就是养育了我的父亲吗?”
童磨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蝴蝶忍的眉头皱了起来。
童磨真的是她最讨厌的鬼没有之一。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再杀童磨一次……
所有的鬼她都可以理解他们存在的价值,但童磨她不认同。
童磨就是一个空壳,他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大部分的鬼都有从善的可能性,但童磨……
他真的分得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突然,两只温润的手掌分别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蝴蝶忍愣了一下,左手被香奈乎轻轻包住,右手则被姐姐香奈惠温柔地握住。
香奈惠那双如紫藤花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她凑到蝴蝶忍耳边,轻声呢喃:
“小忍,不要生气了,今天我们是来接炭子回家的。”
“我才没有生气……”
蝴蝶忍有些僵硬地别过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香奈惠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随即回过头,柔柔的开口:“四百万。”
老鸨站在台边,只觉得脚底下的地板都在晃悠。
四百万!
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吓人的数字,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出现了幻听。
就在老鸨整个人处于眩晕状态时,站在炭子身边的小梅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
她那身华丽的红色和服随着动作摆动,头上的步摇叮当乱响。
她抬起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台下的众人,气势汹汹地嚷道:
“你们这几个丑女也太小家子气了吧!才出四百万?我出五百万!”
老鸨这下彻底清醒了,眼珠子瞪得浑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到底在凑什么热闹啊!
你是咱们店里的头牌,哪有花魁自己出钱买人的道理!
老鸨在心里疯狂呐喊,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吐槽。
台下的我妻善逸蹦了起来,指着台上的小梅大叫道:
“你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一个当花魁的凑什么热闹!归根究底,你买下炭子有什么用啊?你要抢也要看场合啊!”
小梅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地回击:
“丑东西,你在那里废话什么呢?我想买谁就买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把炭子留在身边天天看着,你管得着吗?”
说着,她一把抓紧了炭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