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炭子头也不回地跟着产屋敷那帮人走远。
自己又孤立无援。
鬼舞辻无惨站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极其不悦的冷哼。
“鸣女。”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琵琶响在空气中划开。
场景瞬间扭曲交错,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回到了鬼舞辻府邸。
鬼舞辻无惨满脸写着烦躁,坐在了走廊缘侧的软垫上。
剩下的鬼纷纷聚拢在后院开阔的空地上,动作划一地单膝跪地。
唯独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两兄弟站在人群后方,面色如常地将手中的长刀收回鞘中,并没有任何要下跪的意思。
恢复了舒适区钻进坛子里的玉壶看到这一幕,拔高了语调叫嚷起来。
“喂!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跪下?”
严胜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语气冷淡得听不出起伏。
“我们效忠的……只有那一位王。”
“哈?!”
玉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得在坛子里左右摇晃。
“你们搞清楚现状没有?到底是谁把你们变成这种形态的!这种时候还敢大放异向?”
鬼舞辻无惨在里屋幽幽地开口,声音透着股浓浓的倦怠。
“闭嘴,玉壶。”
玉壶吓得缩回了坛子边缘,有些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庭院里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小梅突然举起了手。
她那头漂亮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着亮,脸上的表情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鬼舞辻无惨用手指揉着太阳穴,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要说什么,小梅?”
“无惨大人,我想去产屋敷开的那所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