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杯吧,正好刚才睡醒口渴得厉害。麻烦你了啊,炭子!”
炭子点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准备。美术教室隔壁就有茶具,请稍等一下。”
“等等等等!”
善逸急得直蹦脚,他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炭子,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鬼舞辻无惨。
“这很奇怪吧?太奇怪了吧!炭子小姐是同学,又不是你雇的佣人,凭什么要这种语气使唤她啊!”
鬼舞辻无惨冷嗤一声,微微仰起头,那张被涂得红白相间的老脸竟然还透出一丝诡异的高傲。
……这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为什么能看出来啊!
“哈?只是让这家伙给我泡杯茶而已,你这种没见识的小鬼在乱叫什么?她连我的兜裆布都帮我洗……”
“鬼舞辻先生,请不要在学校这种公共场合说出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台词。”炭子打断了鬼舞辻无惨的话。
“并没有那种事。你的贴身衣物一直都是产屋敷家的仆人负责清洗的,我只帮你清理了外衣和堆积的被褥那些东西而已。”
鬼舞辻无惨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走调。
“你说什么?你竟然把我的衣服拿去给那群卑贱的仆人洗了?”
他正打算咆哮出声,却在对上炭子的视线时把话全卡在了嗓子里。
炭子用一种仿佛在看路边腐烂的厨余垃圾、看某种无可救药的废弃物一样的冷漠眼神,自上而下地审视着鬼舞辻无惨。
善逸看了一眼炭子此时的表情。
咽了一口唾液,大着胆子说:
“你自己不能洗衣服竟然还这么自豪的说出来……”
“太丢人了!鬼舞辻无惨!”
“我都快要病死了我能自己洗什么衣服啊!!!而且我是贵族!贵族!!我为什么要自己洗衣服!!”鬼舞辻无惨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