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除了让不死川实弥老老实实地趴在病床上养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三人退出了病房,走在蝶屋幽静的走廊里。
善逸跟在炭子身边。
从病房出来了之后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不是吧炭子小姐,你真的打算留下来照顾那个大叔吗?”
“就是那个平时动不动就瞪人、还总是在数学课上刁难我们的缺德老师?”
炭子:“……”
倒也不至于……
而且原来不止自己觉得不死川先生是那样的形象啊。
看来大家都不喜欢数学。
炭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
“不管怎么说……实弥先生会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因为我让伊之助用头槌撞了他。”
“这算哪门子理由啊!”善逸不满地撇撇嘴。
“把事情推给野猪不就行了?反正最后是用头撞断人家腰的是他,凭什么你要背锅?”
炭子:“……?”
“不行,绝对不行,伊之助是个好孩子,不能这样做。”
与炭子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伊之助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东西,纹逸!”
伊之助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撞向了善逸的腰。
“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俺才不是傻子!”
没等善逸反应过来,伊之助已经一个猛子顶在了善逸的后腰上。
“啊啊啊啊啊!!!”善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腰。
他捂着自己的腰,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个野猪你在做什么啊!!!疼死我了!就你这样随便撞人,你说你不是傻子谁信啊!!!!”
“哦!!!纹逸你居然还敢嘴硬!!!”
伊之助不仅没停下,反而更兴奋了,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猪突猛进!!!俺要让你知道俺的厉害!”
炭子:“……”
真的没关系吗?
“这里是蝶屋,你们稍微安静一点。”炭子说道。
然而善逸和伊之助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炭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再次把头探进半开的病房门,看着趴在床上那张满是不耐烦的脸。
“那个……实弥先生,您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待会儿从食堂给您带过来。”
不死川实弥连头都没抬,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语气暴躁。
“随便!什么都行!饿不死就成!”
炭子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思考了几秒钟,随后认真地问道。
“那您想吃什么口味的萩饼呢?是原味的、芝麻的、咸口的还是糖味的?”
听到“萩饼”两个字,原本死死趴在枕头上的不死川实弥猛地抬起头。
他瞪着眼睛,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不是都说了是随便了吗!!!你为什么还要特地提做萩饼的事啊!!!老子现在是个需要人照顾的伤患,不是来点菜的!”
炭子理直气壮地说:“啊但是我总想着,如果是受伤不舒服的时候,肯定会想吃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吧。这样心情也会变好一些。”
不死川实弥那张被怒火烧红的脸僵住了。
这个小鬼……
他盯着炭子那双清澈的眼睛。
过了好半晌,他才重重地“啧”了一声,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妥协,重新把脸砸回了枕头里。
“……原味的萩饼。”他闷声闷气地憋出了这几个字。
“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回来!”炭子听到这个答案,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脚步轻快地转身,招呼着还在走廊里因为腰痛而龇牙咧嘴的善逸和正在满地乱转找目标的伊之助,一起往蝶屋外面走去。
然而刚走到前院,他们就迎面碰上了手里端着药盘的香奈乎。
“炭子,你们这就回去了吗?”香奈乎停下脚步笑着问道。
“嗯,我先去准备点东西,待会儿再过来。”炭子笑着挥了挥手。
善逸也说:“哎呀,小香奈乎是舍不得我们走吗?也对啊,毕竟以前大家都在蝶屋住了那么久,感情深厚也是应该的!”
香奈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善逸,她略过那只聒噪的黄头发麻雀看向炭子。
“你们找到明天能代数学课的老师了吗?”
炭子:“???”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那个……原来真的要找吗!我还以为忍小姐只是随便说说……”
香奈乎:“嗯。要的。”
炭子和善逸面面相觑。
伊之助没有加入他们。
他听不懂。
几秒钟后。
“怎……怎怎怎么办啊!”善逸尖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