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了后炭子和祢豆子手牵着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走了一段路,祢豆子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炭子开口询问:“姐姐,你现在幸福吗?”
炭子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笑着回答:“看着你们都在,我就很幸福。”
“不是,”祢豆子停下脚步,拉住炭子的手,极其认真地看着她,“是姐姐,你自己幸福吗?”
炭子愣了一下。
又回到这个问题了啊。
她其实还是不知道。
面对着祢豆子的目光,她空出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和祢豆子在一起的话,我就很幸福。”
祢豆子没有出声催促炭子往下解释。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炭子的头顶。
炭子赶紧抬起手,按住祢豆子的手腕,认真地纠正。
“祢豆子,我是哥哥,你不可以摸哥哥的头。”
祢豆子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炭子的脸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炭治郎哥哥。”
炭子看着祢豆子无忧无虑的笑脸,无奈地张开双臂抱住了祢豆子,把头埋在了她的肩膀里,声音从布料间闷闷地传出来。
“抱歉,我会再想想的。”
祢豆子回抱住炭子,手掌继续在她的头发上顺着抚摸,笑着轻声安抚。
“不用急,可以慢慢来的。”
就在这时,几步外突然传来一个极其扫兴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继承人的幸福当然是和我在一起啊!”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非常讲究的华丽西装,皱着眉头,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停下。
他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十分理直气壮地说:“走吧。”
炭子从祢豆子的肩膀上抬起头,松开手臂转过身。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鬼舞辻无惨,用看路边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反问道。
“去哪?”
鬼舞辻无惨扬起下巴。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去准备我们的婚礼啊!完美的生物当然要和完美的生物结婚,这样才是——”
他的豪言壮语完全没有机会讲完。
炭子的背后瞬间横扫出一条粗壮尖锐的骨尾。
这根尾巴带着极快的风声划破空气,毫不留情地甩在鬼舞辻无惨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鬼舞辻无惨的整个脑袋被这一击打得当场粉碎,碎块掉了一地。
他的脖子上空荡荡的,修长笔挺的身子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祢豆子站在炭子身边,也将视线投向那个失去头颅的身体。
她同样用看一块垃圾的眼神,十分嫌弃地看着原地慢慢重生的鬼舞辻无惨。
路边安静了半晌。
一阵凉风再次吹过街道。
祢豆子终于收回视线,转头看着自家姐姐的侧脸,语气非常坚决。
“姐姐,绝对不可以和这种家伙在一起。”
炭子也十分认同地点头。
“我知道的,祢豆子。”
两人十分默契地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鬼舞辻无惨。
她们重新牵起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鬼舞辻无惨能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家睡觉。